“神父…”
“羅伯特中槍了!!”
“現在正在醫院做手術呢!!”理查德急聲道。
“什麼?”
蘇晨眉頭皺得更深:“告訴我,發生什麼了!”
“今天我們收到線報,40街區的毒販頭目出現在我們轄區附近,接到指令的我們立即開展了抓捕。”
“抓捕過程中,我們和對方展開交火。”
“可那小子的火力太猛了,他車裡全是重火力,甚至還有手榴彈,在他的重火力覆蓋下我們根本不是對手。”
“而羅伯特那愚蠢的傢伙還想追擊,然後就被射中了…”
“那傢伙一共中了六槍,儘管我們馬上把他送去醫院,可誰也不知道,這傢伙能不能挺住…”
理查德訴說時滿臉悲傷,顯然在為他的搭檔傷心。
“孩子,那還等什麼!”
“快帶我去醫院!!”
蘇晨主動開啟車門上車,理查德也知道現在不是傷心的時候,迅速駕駛汽車前往醫院。
醫院。
收到羅伯特被槍擊的訊息,西雅圖警察局南區分局第一小隊的十五個警員都趕來醫院。
這些人,並非所有人都和羅伯特有很好的關係。
但是作為同事,羅伯特的受傷讓他們有種感同身受的感覺。
這群警察全都圍在病房,看著病床上插滿管、渾身上下被醫用繃帶包裹的羅伯特,都沉默不語。
理查德帶著蘇晨趕來,向人群中掩面哭泣的白人女子詢問:“薩拉,現在什麼情況?”
薩拉是羅伯特的新婚妻子。
薩拉滿臉淚水道:“手術己經做完了,但是醫生說,目前還沒有脫離危險,另外羅伯特能不能醒來就靠運氣了…”
有一說一,身中六槍還能搶救回來這可以說是非常牛逼。
美利堅的醫生對於槍傷的治療手段,即便放眼全世界那都是獨一檔的存在。
因為每天有太多類似的例子要處理。
畢竟自由美利堅,槍戰每一天。
美利堅的醫生治療槍傷不厲害那才有鬼了。
薩拉看到了神父打扮的蘇晨,她雖然沒見過蘇晨,但是卻時常聽到羅伯特提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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