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完故事的蘇晨嘆了口氣,長子之死是非常沉重的事情。
這是降下的第十災。
長子對於家族來說非常重要,是唯一繼承人,而長子之死除了毀掉一個家族的繼承人以外,對於美利堅人來說還是上帝降下的責罰。
長子之死對於家庭的打擊是巨大的,長子之痛有多沉重,問問那位愛打瞌睡的老登頭就知道了。
蘇晨搖頭:“這就是現在的美利堅啊…”
痛哭了好一會,馬庫斯重新抬起頭,滿臉都是困惑:“神父,我…我做錯了?”
蘇晨輕撫對方腦袋,溫和道:“孩子,你沒有做錯…”
馬庫斯又問:“那…是那些老師做錯了麼?”
蘇晨沒有首接回答,而是反問道:“孩子,你應該很清楚,在現在的美利堅,老師都是些什麼人?”
“當老師工資別說養家了,僅僅只是餵飽他們自己都不夠…”
“所以他們只能透過其他手段來賺錢…”
馬庫斯的眼中滿是迷惘:“那是LGBT的錯?”
蘇晨同樣沒有首接回復對錯:“孩子,LGBT的本質是什麼?我來告訴你吧。”
“LGBT實際上是閹割自己,透過這樣的方式來告訴那些真正的上層老爺,他們這些人沒有後代,不會對老爺形成威脅,所以可以放心大膽地使用他們。”
“大多數的LGBT,都是走投無路的可憐蟲…”
馬庫斯眼中的迷惘更濃:“那…那神父,這一切究竟是誰的錯?”
“哎…”
蘇晨輕嘆一聲揹著手起身:“孩子,是這個國家的錯!!”
馬庫斯反覆唸叨:“國家的錯?”
“沒錯,美利堅這個國家病了,而且病得很嚴重…”
蘇晨的表情悲天憫人:“正是因為病得嚴重,所以運轉時出現了無數的錯誤…威廉的慘劇,就是無數錯誤中的一環…”
和所有的紅脖子一樣,馬庫斯非常愛國:“神父,誰能醫治美利堅?”
蘇晨反問道:“孩子,你覺得有誰能治美利堅?”
馬庫斯馬上想到白房子裡面那位金毛獅王:“大統領?”
“作為領導人,白房子那位的確是美利堅有史以來最偉大的大統領。”
“只是他己經當過一屆了,美利堅的情況有變化麼?”
蘇晨搖頭:“儘管我知道,他己經很努力了,可美利堅的病是從孃胎裡帶的…他再努力也沒辦法根治…”
馬庫斯依舊懵懂:“那還有誰能治療美利堅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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