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導看都沒看，直接把檔案推了回來。
“我的電影，不接受塞人。”
林柔冷笑。
“陸導，清高也要有個限度。”
“沒有盛華追加的三個億，你連攝影棚都搭不起來。”
現場一片譁然。
我拿起那份檔案看了兩眼。
盛華內部公章都有獨立編號。
影視投資部的編號尾數是七，這份檔案上卻是九。
假的。
我沒有拆穿，而是開啟手機錄音，放在桌下。
“林柔。”
“這份檔案，確定是周總親自給你的？”
她盯著我，語氣篤定。
“當然。”
“周總昨天晚上親口說的，他要把你換掉。”
我繼續問：
“檔案也是他讓人蓋的？”
“對。”
“追加三個億的投資，也是他答應你的？”
林柔不耐煩地翻了個白眼。
“沈知意，你有完沒完？”
“周總最討厭你這種沒背景還裝清高的女人。”
“你要是識相，現在就退出，至少還能留點臉。”
我按下錄音儲存鍵。
“行。”
“你記住自己說的話。”
林柔像打了勝仗，立刻拿出合同逼陸導簽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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