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
離開之前,沈硯去了學校一趟。
收拾東西,和真心的朋友告別,以及準備澄清影片需要的資料。
操場正在舉辦畢業生歡送儀式。
陸景深和蘇晚棠作為院系優秀畢業生,以及唯二拿下保研名額的人,上臺講話。
陸景深白襯衫,領口別了一枚銀色領針。
和沈硯藏在抽屜深處的一模一樣。
沈硯想起蘇晚棠送他胸針時,認真的說是專門給他獨家定製,她親手設計,全世界獨一無二。
原來他從不是獨一無二。
沈硯頭也不迴向實驗樓走,卻被陸景深的話拽住腳步。
“還有一個特別的人,我想單獨感謝。”
“是蘇晚棠。”
“大學四年,我窮,自卑,被孤立,是你無數次拉我出深淵。”
“從你幫我補習,幫我爭取勤工儉學名額,在我家人住院時幫我墊付醫藥費,在我以為自己保研無望時幫我想盡一切辦法。”
“如果沒有你,就沒有站在這裡的陸景深。”
“你願意做我女朋友嗎?”
沈硯站住。
他想起昨天蘇晚棠笑盈盈承諾——“你是我認定相伴一生的人”。
然後,他聽見蘇晚棠說。
“我願意。”
沈硯繼續向前走。
在實驗室門前,他愣住。
電腦被人砸壞了,資料都泡在水裡,工位被人潑了紅油漆,猙獰寫著“霸凌犯”。
奶奶留給他的東西,一個水晶擺臺,也別砸碎在地上。
沈硯衝過去撿起,狼狽無措的跪在一地狼藉中,掉著淚想要復原水晶擺臺。
有人從後面揪住了他頭髮,拖著他朝外走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