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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硯在實驗室通了個宵,接到國內電話。
是蘇父。
蘇父生怕被誤會,語速很快。
“沈硯,晚棠出事了。她想去找你,在機場被陸景深帶走,被陸景深軟禁在身邊。”
“她精神狀態很不好,反反覆覆就一句話——沈硯不要我了。”
“心理醫生評估了晚棠的狀態,高危,她隨時會做出傷害自己的事情。”
“沈硯你知道嗎,陸景深根本不是什麼貧困生,他其實...”
沈硯打斷了蘇父。
“我知道。但和我都無關了。”
蘇父嘆了口氣。
“她在絕食,你和她說句話行不行?我就這一個女兒。”
沈硯依舊冷漠。
“我和她沒什麼好說的。”
蘇父看了眼躺在床上,淚水漣漣的女兒,語氣卑微。
“沈硯,就當是看在你奶奶的面子上,你奶奶生前最疼的就是晚棠。”
沈硯只覺得荒唐。
“我奶奶如果知道是蘇晚棠害的她死不瞑目,大概會後悔自己疼錯了人。”
說完,他徑直掛了電話。
“誰?”身後傳來一個聲音,帶著點沒睡醒的沙啞。
“蘇晚棠她爸。”沈硯沒有隱瞞。
唐恬從實驗室沙發上起來,打著哈欠,“你前女友父親啊?”
沈硯哭笑不得,“別胡說。”
他打著哈欠,正給唐恬總結他熬了一宿的工作成果,實驗室門被敲響。
“小沈,”女人和唐恬面容八分相似,一看就是母女,“我給恬恬送早餐,她讓我也給你帶一份。瘦肉粥,你不吃蔥姜,單獨給你做的。”
沈硯怔了幾秒。
這是他的忌口,但他從沒對唐恬說過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