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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一早,媽媽和妹妹就在城西酒店張羅起來。
除了邀請親朋好友以外,賀沉還利用家裡的關係,喊來了媒體記者現場直播。
要給妹妹的自媒體賬號造造勢。
大螢幕已經亮起。
第一段影片裡,我站在陽臺邊哭喊。
妹妹坐在臺下,笑著對賓客說:
“這是我姐姐第七次被整蠱,也是她最經典的一次。”
臺下笑聲不斷。
大螢幕上的畫面換成我十六歲那年。
我跪在醫院走廊,哭著求醫生救爸爸。
妹妹坐在臺下,笑得直不起腰。
“這個好!”
“姐姐當時哭得鼻涕泡都出來了!”
賓客們鬨笑起來。
直播間的彈幕也跟著刷過一片:
【妹妹好會整蠱!我秒關注了!】
【粉了粉了!節目效果絕了!】
放到第五個片段時,賀沉的電話打了過來。
“阿姨,晚棠到現場了嗎?”
媽媽臉上的笑僵住了:
“你不是在城東酒店等她嗎?”
賀沉那邊沉默了幾秒:
“我從六點就在這裡,她根本沒來。”
媽媽下意識看向妹妹。
“她沒去城東?”
妹妹也愣住了。
“怎麼可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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