記者追問：
“她同意過你們拿她的死亡繼續做直播素材嗎？”
媽媽的聲音卡住。
直播間還沒有完全關閉。
網友已經把剛才的畫面剪成了短影片。
標題全是：
【全家整蠱女兒，逼到醫院搶救仍不相信。】
【紅藥水洗不掉的真相。】
【她死前還在求救，他們卻要她擦地。】
評論一條接一條刷過。
【這不是整蠱，是虐待。】
【查查這家人有沒有長期拍攝和逼迫行為。】
【姐姐明明一直在求救。】
爸爸拿出手機，試圖聯絡平臺客服。
電話剛接通，客服便說道：
“關於貴賬號的全部內容，我們已經交由稽核部門處理。”
“由於涉及真實死亡事件，賬號暫時無法恢復。”
“此前簽訂的廣告合作，也會根據合同追究違約責任。”
爸爸臉色變了。
“什麼違約責任？”
“你們不是說只要流量起來就行嗎？”
客服冷聲道：
“貴方釋出的內容涉嫌誤導、惡意傷害和侵犯他人隱私。”
“請等待進一步通知。”
電話被結束通話。
妹妹衝到爸爸面前。
“你不是說這個賬號肯定能火嗎？”
“你不是說那些影片不會有問題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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