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頭看著手裡的白色西裝。
“我也會坐牢嗎?”
警察沒有回答,只拿出另一份材料。
“你明知林晚棠身體異常,仍拒絕送她去醫院。”
“醫院三次聯絡你,你全部拒絕到場。”
“這些事實,需要你向警方說明。”
賀沉攥緊西裝,指節泛白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警察分別給他們戴上手銬。
媽媽還在哭喊:
“晚棠,你救救媽媽!”
“你不是最聽話了嗎?”
妹妹也掙扎著回頭。
“姐姐,我真的知道錯了!”
爸爸低著頭,被警察推向門外。
賀沉走到墓碑前,最後看了我一眼。
“晚棠,對不起。”
我站在墓碑旁。
這一次,沒有人能再逼我回答。
他們被帶上警車。
靈堂外的哭喊聲越來越遠。
陳護士把骨灰盒抱在懷裡,輕輕放入墓穴。
百合落在墓碑前。
“晚棠,以後沒人逼你回去了。”
我看著墓碑上的名字。
林晚棠。
二十年裡,我第一次只屬於自己。
遠處的天邊亮起一線白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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