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次,她都紅著眼圈跟我說:“沈硯,我運氣真好。”
我說,嗯,你運氣好。
硯山資本,是我拿自己的名字開的。
我開啟酒店的後臺系統。
總統套房,入住人蘇晚,結算方式:晚星傳媒對公賬戶。
那串賬號我太熟了。
硯山那兩千萬,就是打進的這個賬戶。
她拿我給的錢,在我的酒店,包了個男大學生。
沒過多久,經理把資料發了過來。
周敘,海大大四。
去年晚星贊助過海大的校園演唱會,他是學生會派來的對接人。
半年前,他進了晚星實習,三個月前升了專案主管。
他有個小號,置頂是一張照片。
體育館裡滿場熒光棒,蘇晚踮著腳親他。
日期是去年五月十二號。
那天我記得很清楚。
那是晚星第二次出事。
她打電話給我,說陪投資人喝到胃出血,在醫院掛水,不讓我過去,怕我看了心疼。
我在醫院樓下來來回回走了一夜,沒找到她。
天剛亮,我就把擔保函簽了。
原來那一夜,她根本不在醫院。
她在人海里,給別人舉熒光棒。
當時只道是尋常。
現在想來,全是破綻。
十一點五十八分,她打來電話。
“老公,生日快樂呀。”
“我這邊會還沒開完,你先睡,別等我。”
她的聲音軟得發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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