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
周敘站在原地，像是沒聽懂。
他慢慢轉過頭，看向第一排。
“梔梔。”
“你跟的那個董事長，是他？”
林梔站起身，走到我身邊，站定。
“我是沈董的總裁助理。”
“從我進雲棲第一天起，就是。”
周敘的喉結滾了一下。
他指著我，手指抖得厲害。
“剛才我說他連條狗都算不上。”
“你就坐在底下，看著？”
“是啊，”林梔說，“看著你一句一句說完。”
周敘像被人抽走了骨頭，晃了一下。
可他很快又擠出一個笑，朝林梔走近一步，聲音軟下來。
“梔梔，我承認我走錯了路。”
“可我接近蘇晚，全是為了你。”
“我想配得上你，我想讓你看見我。”
蘇晚猛地抬頭。
她盯著周敘的後背，眼睛一點點紅了。
“你說什麼？”
“為了她？”
周敘沒回頭。
林梔拿出手機，點開那條訊息，把螢幕轉向蘇晚。
“蘇總，這是沈董生日那晚，他發給我的。”
“十一點五十八分。”
蘇晚看清了那行字。
我身邊那個女人，不過是塊跳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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