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身姿纖細卻脊背挺直,目光淡淡掃過全場,最後定格在一臉錯愕的大伯母身上。
喧鬧的村口,瞬間鴉雀無聲。
大伯母沒料到她竟敢直接找上門,眼底閃過一絲慌亂,隨即強裝鎮定,刻意拔高音量,擺出長輩的架子。
“晚星!你終於來了!不是大伯母故意嚼你舌根,實在是你行事太過出格!整日與外男朝夕相處、形影不離,村裡人人都看在眼裡,難道還能有假?”
“你年輕不懂事,誤入歧途,長輩說你幾句,也是為了你好!你不知悔改也就罷了,還敢前來狡辯!”
這番話,字字誅心,依舊是顛倒黑白、倚老賣老的做派。
林晚星勾唇冷笑,眼底毫無半分溫度,步步上前,氣場全開。
“為我好?”
“你口中為我好,便是無憑無據、造謠生事,毀我清白、斷我前程?”
她聲音清亮有力,字字清晰,傳遍全場,讓每一個村民都聽得清清楚楚。
“沈硯舟日日幫我家勞作,只因我昔日救過他的性命,他知恩圖報、仗義相助。鄰里互幫互助,本是村中常態,何來私相授受之說?”
“我進山採藥、憑本事掙錢蓋房,每一文錢都乾乾淨淨、光明正大,有藥鋪掌櫃作證,有交易記錄可查!何來來路不正?”
接連兩句反問,擲地有聲,瞬間戳破大伯母所有的謊言。
大伯母臉色一僵,慌亂狡辯:“就算掙錢是真,那你日日與他獨處,孤男寡女,本就不合規矩!”
“不合規矩?”林晚星眸光銳利,瞬間抓住她的破綻,“春日農忙,我家爹孃日日下地勞作,家中開荒、囤貨、修繕院落,皆是沈硯舟白日前來幫忙,青天白日、人盡皆知,何來獨處私會?”
“大伯母足不出戶、臥床養傷,僅憑一己臆想便肆意造謠、抹黑他人,顛倒黑白、敗壞同族名聲,這就是你身為長輩的規矩?”
句句直擊要害,懟得大伯母啞口無言,臉色一陣青一陣白,窘迫至極。
林晚星目光掃過全場村民,聲音愈發沉穩有力。
“諸位鄉親,我林晚星重生醒來,從不惹事、從不欺人,勤懇勞作、孝順父母。我憑雙手掙錢,憑本事蓋房,清清白白、坦坦蕩蕩!”
“可大房大伯母,只因先前作惡被懲、心存怨恨,又見我家日子漸好、心生嫉妒,便憑空捏造謠言、惡意中傷,不惜毀我一生清白,只為洩私憤、報私仇!”
“這般心胸狹隘、惡毒卑劣之人,不配為長輩,不配居於同族!”
話音落下,全場寂靜。
村民們看著坦蕩無畏的林晚星,再看看臉色慘白、神色慌亂的大伯母,心中已然有了定論。
是啊,所有幫忙皆是白日公開,全村人大多見過,何來偷偷私會?不過是大伯母嫉妒成性、惡意造謠罷了!
先前跟風議論的村民,此刻紛紛面露愧色,再也不敢多言半句。
一旁的林月兒不甘心,咬牙上前反駁:“明明有人看見你們獨處!你就是狡辯!”
林晚星冷眼睨她,淡淡開口:“誰看見?何人作證?若是拿不出證據,便是你們母女蓄意栽贓、惡意誹謗!”
林月兒瞬間語塞,支支吾吾說不出半個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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