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短兩個時辰,小小的竹籃已經滿滿當當。
林晚星估算著時間,不再貪多,轉身穩步下山。
下山途中,路過村口小路,遠遠就看見幾道鬼鬼祟祟的身影。
正是大伯母和堂姐林月兒。
兩人站在路口,眼神不停瞟向林家破舊的草屋,顯然是不死心,想來打探訊息、伺機佔便宜。
林月兒眼尖,率先看見雪中歸來的林晚星,立刻拉了拉大伯母的衣袖,低聲嘀咕幾句。
大伯母目光瞬間鎖定林晚星手中的竹籃,眼底掠過一絲貪婪,快步上前攔住她的去路。
“喲,這不是我們家星兒嗎?大雪天跑山裡做什麼去了?”大伯母皮笑肉不笑,眼神死死盯著竹籃,“籃子裡裝的什麼?拿出來給嬸子看看。”
又是這般理所當然的姿態,常年欺壓,早已習慣從林家榨取好處。
前世的林晚星,定會被她的氣勢震懾,乖乖聽話交出東西。
可如今,林晚星只是淡淡抬眸,語氣疏離冷淡:“山野雜草草藥,不值錢,沒什麼好看的。”
說完,她側身就想繞開兩人,徑直回家。
大伯母見狀,立刻伸手攔住她,臉色一沉,蠻橫道:“都是一家人,看看怎麼了?難不成還藏著好東西不想分給長輩?你這孩子,清醒了反倒不懂規矩了!”
林月兒也跟著幫腔,滿臉嫉妒:“就是!山裡的東西都是村裡公有的,你挖到的東西,理應分給大伯家一份!”
林晚星停下腳步,冷冷看向兩人,眼底寒意徹骨。
“村裡公有,是全村人共有,不是大伯傢俬有。我辛辛苦苦風雪進山挖的草藥,憑什麼分給你們?”
“大伯母,昨日二姑上門搶糧,今日你們又上門攔路索物。我們林家老實,不是活該被你們欺壓吸血!”
“想要東西可以,自己進山去挖。再攔我去路、貪我財物,休怪我不留情面,當眾撕破臉皮!”
一番話乾脆利落、氣場十足,懟得母女二人臉色青白交加。
她們萬萬沒想到,昔日任人拿捏的傻子,如今居然這般伶牙俐齒、強硬不好惹。
大伯母又氣又惱,卻偏偏找不到理由發作,心知如今的林晚星徹底變了,再想隨意拿捏,已然不可能。
僵持片刻,她只能狠狠咬牙,惡狠狠瞪了林晚星一眼:“行!翅膀硬了!我們走著瞧!”
說完,帶著滿心不甘的林月兒,悻悻離去。
看著兩人狼狽離去的背影,林晚星面無表情,轉身快步回家。
對付這類貪婪小人,一味退讓只會變本加厲,唯有強硬到底,才能斷了他們的貪念。
回到家中,爹孃見她平安歸來,總算鬆了口氣。
林晚星將滿滿一籃草藥和野菜擺在屋內,開始分門別類整理。
新鮮野菜擇洗乾淨,留著晚上做菜,節省粗糧。各類草藥仔細分揀、去除泥沙、攤開晾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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