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來接我的並不是爸媽。
而是從外地旅遊回來的房東。
這幾天,正值酷暑。
閉塞的出租屋裡門窗緊鎖,成了一口密不透風的蒸籠。
我和小黃、小花的身體,在高溫下一點點腐爛,發脹。
濃烈刺鼻的腐臭順著門縫往外鑽,燻得鄰居們怨聲載道。
他們不得不再次聯絡上房東,讓他趕緊過來看看。
老舊的鐵門被鑰匙擰開的瞬間,積攢多天的惡臭立馬湧了出來。
圍在門口的鄰居們齊刷刷後退一步。
“我天,這味兒太沖了!”
“該不會有什麼東西死在裡面了吧!”
有人大著膽子往屋裡看了一眼,嗷的一嗓子喊了出來:
“死、死人!!有人死在裡面了!!”
空氣安靜了一瞬。
下一秒,所有人都炸開了鍋。
尖叫聲混著嘔吐聲,在原本安靜老舊的樓道里此起彼伏。
膽子小的捂著嘴躲回了家。
只有幾個膽子大的,還捏著鼻子看熱鬧。
“早就說這丫頭不對勁,怪不得鎖著門不出來,原來死在裡面發臭了!”
“活該!之前就敢放狗咬親姐姐,心眼壞透了,死了也是報應!”
“聽說她爸媽早就不管她了,故意把她扔在這裡自生自滅!”
他們對著我早就不成形的身體指指點點。
一人接一口吐著口水。
房東捂著口鼻,強撐著膽子走進屋裡。
看清地上的場景後,瞬間僵在原地。
高度腐爛下,我和小黃小花的皮肉已經粘連到一起。
化成讓人驚悚噁心的黃水。
”!手出麼怎還子房這後以!氣晦真“:句了罵聲沉東房
。去出了跑的似逃,牙咬了咬他
。話電的媽媽了通撥,機手出掏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