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霜猛地抬起頭,滿臉錯愕。
“你說什麼?”
“換句話說,我會親自把你們那家早就爛透了的公司,徹底踢出這個行業。”
我從包裡拿出一把摺疊傘,扔在她腳邊。
那是三年前,我們在廈門最後一天,她買給蘇星野卻順手塞給我拿的那把傘。
我一直沒扔,因為那時候覺得,這把傘就是我在這段感情裡多餘的證明。
“這把傘,還給你。以後,別再來噁心我。”
我轉身拉開車門,沒有再看她一眼。
車子平穩地駛離。
後視鏡裡,沈清霜跪在雨中,死死抱著那把摺疊傘,嚎啕大哭。
第二天,我的辦公室迎來了兩位不速之客。
陸晏如和陸曼如。
她們手裡提著一個極其眼熟的蛋糕盒。
“阿錚......”
陸晏如侷促地站在辦公桌前,把蛋糕盒放在桌上。
“大姐記得你最喜歡吃這家店的栗子蛋糕。排了兩個小時的隊才買到的。”
陸曼如也湊上來,語氣帶著討好。
“是啊,以前你每次生氣,只要吃一口這個蛋糕就好了。以前是姐姐們不好,忽略了你。以後我們加倍補償你,好不好?”
我坐在真皮轉椅上,看著那個栗子蛋糕,忍不住笑出了聲。
“你們是真的記性不好,還是裝傻?”
我站起身,直接把那個蛋糕連盒子一起,精準地扔進了旁邊的垃圾桶。
“砰”的一聲悶響。
陸晏如和陸曼如嚇得渾身一震。
“我早就說過了,我不喜歡吃栗子。是因為蘇星野喜歡,你們逼著我吃,最後害得我急性胃炎進了醫院。”
我雙手撐在桌面上,眼神銳利地掃過她們震驚的臉。
“補償?你們拿什麼補償?拿你們現在瀕臨破產的破公司,還是拿你們那廉價的施捨感?”
“滾出去。別弄髒了我的地毯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