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霜走到我面前,眼神空洞得可怕。
“阿錚,我什麼都沒了。”
她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。
“公司沒了,錢沒了。我現在......只剩你了。我知道你在報復我,我認了。我們重新開始,好不好?”
她伸手想來抓我,卻被小林眼疾手快地擋開。
“沈清霜。”
我看著她,語氣平靜得像在討論今天的天氣。
“你太看得起你自己了。”
“我起訴你,收購星源,只是因為有利可圖,是純粹的商業行為。”
“報復你?你還不配讓我浪費精力。”
我轉頭看向縮在最後面的蘇星野。
“至於你。”
“沒了她們三個給你收拾爛攤子,我看你以後,還能靠誰去猜你的心思。”
蘇星野臉色慘白,尖叫著捂住耳朵,蹲在地上崩潰大哭。
我沒有再理會她們,轉身走向停在路邊的車。
拉開車門的那一刻。
我想起了三年前在廈門鼓浪嶼那個陽光明媚的下午。
那天我給自己寄了一張明信片。
上面的字跡早就模糊了。
但我清楚地記得上面寫著什麼:
“別猜了,往前走吧。”
車門關上。
我靠在椅背上,看著車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,長長地吐出一口氣。
那場長達十年的“默契遊戲”,終於迎來了它最徹底的終結。
而我的人生,才剛剛開始。
(全文完)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