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桂香和秀蓮擦了擦手上的灰，指著那個沒裝草藥也沒裝蘑菇的揹簍，小聲問我：“小凡哥，這個揹簍鼓鼓囊囊的，既不是草藥也不是蘑菇，裡面裝的是什麼呀？”
我看了看四周，其他人都在低頭忙著收拾，便朝她們倆招了招手，輕聲說：“你們過來，我給你們開開眼。”
我蹲下身，輕輕解開那個揹簍上的繩子，掀開蓋在上面的舊布，裡面整整齊齊碼著一捆捆小黃魚，還有幾十枚銀元、一大堆古董，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沉穩的光澤。桂香和秀蓮瞬間屏住了呼吸，眼睛都看直了。
我從中拿起兩根，分別塞到她倆手裡，沉聲道：“這是小黃魚，純金的。這兩根你們拿著，傍身用。”
兩人捧著沉甸甸的金子，手心微微發顫。
我壓低聲音，認真地跟她們說：
“這些，是我們這群人在這個世道活下去的最後保障。不管你們誰遇上難處、生了病、急著用錢，或是將來遇到什麼坎兒，都要及時的來找我。有這些東西，足夠我們安安穩穩、舒舒服服過一輩子，活得很富裕。
你們別小看這一根小黃魚，拿到鎮上去，能直接買下兩個帶院子的大房子。咱們手裡可不止這幾根，是整整幾十根。這件秘密，你們一定要死死守住，千萬不能對外人說一個字，連村裡親近的人都不行。這是我們所有人最後的底氣，有它在，咱們就永遠不會再走投無路。”
桂香和秀蓮聽完，才真正明白這些金子有多貴重，臉上滿是震驚，鄭重的點了點頭，其他人也點了點頭，她們知道以後只要緊跟著我，日子就有盼頭。
她們倆捧著小黃魚，翻過來覆過去看了好久，指尖輕輕摩挲著光滑的金面，猶豫了一下，還輕輕用牙咬了咬，試試軟硬，眼裡滿是第一次見到金子的新奇與小心翼翼。兩人對視一眼，又低頭看了看手裡的小黃魚，沉默了好一會兒。
最終，她們還是輕輕把金子遞迴我手裡，擦得乾乾淨淨，放回揹簍裡。
桂香聲音輕輕卻異常堅定：“小凡哥，我們知道這是寶貝，也知道有多金貴。可是我們就不要了，我們跟著你就夠了，你在我心裡比這個金子值錢多了。”
秀蓮也點點頭，靠在我身邊，柔聲道：“有你在，有口飽飯吃，有地方遮風擋雨，我們就什麼都不怕了，更何況我和桂香的命都是你的。這些金子你好好收著就行，這金子遠遠的比不上你在我心裡的地位。”
我心裡一暖，也不再勉強，把小黃魚重新收好，繫緊揹簍口，壓在最穩妥的角落。我看著收拾妥當的物資，點了點頭：“好了，開火做飯，把留出來的野味都煮上，好好吃頓熱乎飯。”
花姐立馬挽起袖子走向灶臺，麻利地往灶膛裡添柴生火，火苗噌噌竄起，很快就把大鐵鍋烘得溫熱。春柔打下手，把留作晚飯的狼肉切成厚塊，用水清洗完後便放進鍋，添上足量山泉水，蓋上鍋蓋慢燉。另一邊，小芳和文秀把鮮蘑菇洗淨，處理好半隻野雞，剁成塊後和蘑菇一同下鍋，加入泉水燉煮，一鍋小雞燉蘑菇，鮮香的氣味很快就飄滿了整座炮樓。
灶火噼啪作響，鍋裡的湯汁咕嘟咕嘟翻滾，狼肉的醇厚香氣和小雞燉蘑菇的鮮香味交織在一起，勾得人食慾大開。約莫半個時辰，兩鍋肉都燉得軟爛入味，花姐把鍋裡的肉往中間抄一抄，又對著兩個鍋貼餅子，然後再把肉攤開，把貼完的餅子沉沒一半，這樣做出來的餅子粘了肉汁的香味，吃起來那叫一個香。
我把昨天喝的那壇地瓜燒開啟，醇厚的酒香瞬間瀰漫開來，給每個人的粗瓷碗裡都倒了一些酒，酒液清亮，泛著淡淡的酒香。姑娘們圍坐在木桌旁，臉上都帶著笑意，連日的疲憊都被這兩鍋飯菜和暖意驅散。
我端起酒碗，開口說道：“今晚我們吃飽睡好，明天我們帶這麼多草藥、蘑菇回村，村裡人肯定會很開心的。”
眾人紛紛端起酒碗，和我碰在一起，瓷碗相撞發出清脆的聲響。秀蓮和桂香坐在我身旁，眉眼溫柔，桂香輕聲說：“都是小凡哥帶著我們，不然我們哪能有這麼多收穫。”我笑著抿了一口地瓜燒，酒液入喉溫熱，暖意順著喉嚨蔓延至全身，再夾一塊軟爛的狼肉，鮮美的小雞燉蘑菇，吃得滿心踏實。
眾人邊吃邊聊，歡聲笑語填滿了整座炮樓，鍋上燉的飯菜熱氣嫋嫋，酒香、肉香、菌香交織，滿是溫馨與安穩，吃多久也不冷。吃到後半程，地瓜燒的酒勁兒慢慢上來，姑娘們臉頰都染上一層紅暈，話也多了起來。
夜色徹底沉了下來，深山裡一片寂靜，只有炮樓裡燈火昏黃溫暖。花姐把鋪在地上的乾草鋪得更厚更軟，又將幾床舊棉被、粗布褥子攤開，拼成一個又大又厚的通鋪被窩，足夠所有人擠在一起。
小芳率先鑽了進去，拍著身邊的空位招呼大家：“快來快來，擠一起暖和，還能多說說話！”
眾人嘻嘻哈哈地依次躺進大被窩裡，厚厚的棉被一蓋，暖意瞬間裹住全身，一點也不覺得山裡的冷。
我拿著燈回到了三樓那個壓塌的木床上，躺進了被窩。
如果一輩子都這麼過的話，其實也挺好，人活著不就是為了開心嗎，可是後世的人，又有幾個人能活著開心呢？想著想著慢慢的睡了過去。
不知道什麼時候，我做了一個夢，被窩裡偷偷的鑽進來一個人，慢慢的褪去了我的衣服，溫柔的像是我躺進了一團棉花裡面。讓我都不願意再醒來。
直到第二天看到懷裡的人，才知道那不是夢，春柔慢慢的抬起頭看到我心裡，她抱得更緊了，彷彿要把我揉進她的身體裡，又一陣溫存過後，感嘆到，不同的女人感覺真的不太一樣。
“樓上的那兩個快點起來，收拾回家了，想親熱回家再繼續吧”樓樓下傳來迎春的呼喊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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