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重生1960從深山打獵開始》第八十四章 秘密的地窖還有第二個用處(1)

作者:家在北方·17小時前

正低頭整理著,地窖上方突然傳來輕輕的腳步聲,腳步輕柔,還帶著一絲遲疑,緊接著,便傳來細微的挪動聲,像是有人在門口徘徊。我心裡一緊,連忙屏住呼吸,慢慢貼近地窖出口,仔細聽著外面的動靜,只聽了片刻,就聽出來人的氣息,是花姐。

我緩緩推開地窖出口的木板,輕輕喊了一聲:“花姐。”

突然響起的聲音,毫無預兆,花姐嚇得身子猛地一顫,連忙抬手撫著胸口,輕呼一聲,往後退了一小步,看清地窖裡的人是我,才鬆了口氣,拍著胸口嗔怪道:“小凡,你怎麼到下面去了啊,突然喊一聲,可嚇死我了。”她臉頰微微泛紅,說話時氣息還有些不順,眉眼間帶著幾分嬌憨,看得我心頭一陣悸動。

我朝她招了招手,聲音放輕,帶著幾分溫柔:“花姐你下來,我有禮物要給你,這裡安全,來人了也不會發現的。”

花姐見院裡院外都沒人,雪也還在下,四周安安靜靜,才順著木梯,慢慢走下地窖。她腳步輕緩,下梯時伸手扶著木欄,身姿溫婉,等她徹底下來,我輕輕將出口的木板關好,瞬間,整個地窖就成了一個密閉又私密的小空間,只剩一盞煤油燈,昏黃的燈光柔柔地灑在兩人身上,將影子拉得很長,緊緊靠在一起,氛圍瞬間變得安靜又繾綣。

花姐剛下來,目光就被竹床上整齊擺放的金條吸引,瞬間瞪大了眼睛,嘴角微微張開,滿臉驚愕,忍不住輕聲開口,語氣裡滿是不可思議:“小凡,我們……我們竟然有這麼多金條?”她從小在山村長大,見過最多的錢不過幾十塊,這般數量的金條,別說見,連聽都沒聽過,一時間滿是震驚,臉頰也因為驚訝泛起淡淡的紅暈,格外動人。

外面大雪漫天,寒風呼嘯,屋裡本就不太暖和,可地窖密閉保暖。花姐說著話,額角滲出細細的汗珠,鬢邊的碎髮也被汗水開始慢慢浸溼,貼在臉頰旁,她抬手輕輕拂開碎髮,又慢慢解開身上厚外套的盤扣,將厚重的衣服脫下來,放在床上。她只穿著裡面一件素色薄布衫,布料貼身,勾勒出迷人的身形,領口微微敞開,露出纖細的脖頸,在昏黃燈光下,肌膚透著淡淡的暖光,溫婉又惹人心動。

看得我不由得吞了吞口水,像是餓了幾天的狼突然看到了肉一樣。

煤油燈的火苗輕輕晃啊晃,光影落在她身上,忽明忽暗,將她的眉眼襯得格外柔和。我看著她這般模樣,心跳慢慢加快,原本沉穩的心思,也漸漸亂了分寸。我點了點頭,語氣沉穩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:“嗯,都是最近一段時間慢慢積累的,有這些在,日後咱們不管做什麼,都有底氣了。”

說著,我拿起事先挑好的一隻玉鐲,輕輕拉住她的手。她的手溫熱柔軟,帶著常年勞作的薄繭,卻格外踏實,我指尖輕輕摩挲過她的手背,動作溫柔又小心,慢慢將玉鐲套在她的手腕上。溫潤的玉石貼在肌膚上,清涼細膩,和她溫熱的皮膚形成微妙的反差,花姐身子微微一顫,臉頰瞬間紅透,一直蔓延到耳根,低著頭不敢看我,指尖輕輕摸著腕上的玉鐲,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揚,眼裡滿是歡喜。

“真好看,這玉摸著好潤,我長這麼大,還是第一次戴這麼好看的鐲子,太珍貴了。”她聲音輕柔,帶著幾分羞澀,說話時呼吸輕輕拂過我的手背,癢癢的,撩得人心頭泛起陣陣漣漪。

我沒有鬆手,依舊握著她的手,指尖輕輕釦著她的手心,目光牢牢鎖在她臉上,看著她泛紅的臉頰,看著她低垂的眉眼,看著她嘴角的笑意,不知不覺就看入了迷。這些日子,她們日夜守在我床邊,喂水喂藥、擦汗降溫,眼裡的擔憂和心疼我都看在眼裡,記在心裡,此刻這般近距離相處,心底的情愫再也藏不住,翻湧而上。

我輕輕往前湊了半步,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拉近,能清晰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體香,混合著地窖裡的暖意,格外安心。我抬手,輕輕拂開她鬢邊的碎髮,指尖擦過她的臉頰,觸感細膩柔軟,花姐身子猛地一僵,抬頭看向我,眼裡帶著幾分渴望,又有幾分藏不住激動,四目相對的瞬間,空氣彷彿都凝固了。

煤油燈的火苗依舊輕輕晃呀晃,昏黃曖昧的光線包裹著兩人,地窖裡安靜得能聽見彼此的心跳聲,一聲聲,越來越快,越來越近。我攬著她的腰,力道輕輕的,帶著小心翼翼的珍視,花姐臉頰更紅,呼吸也變得輕淺,微微低著頭,靠在我身前,氛圍繾綣又炙熱,窗外的寒天雪地,早已被這方寸之地的溫柔暖意,徹底隔絕在外,只剩滿心滿眼的悸動與溫情。

過了許久,花姐帶著滿足的神情,穿戴好衣物對我說:“回我到上面說要收拾碗筷,中午迎春說要送飯過來,對了我們在山裡帶回來的東西,在你昏迷的時候都交給了支書,和大隊長他們,而且我們上山那段時間,他們一直趕工造,桂香和秀蓮的房子,還有知青的房子,都沒有精力上山去下套子,補點肉回來之前剩的肉現在已經差不多了,也就是好在下大雪前,知青的房子已經弄好了,而且劉韓非也搬回來了,我們把藥材都給她拿過去了。”

我點了點頭,躺在床上賴了一會兒。

我看著花姐的背影,心裡莫名的感覺人生再沒有遺憾,真的應了那句話,溫飽而思欲,同時也發現了的地窖的第二個用途,這裡真是個做壞事的好地方啊,冬暖夏涼的,即使再大的動靜外面都聽不見。

我把東西都裝好,金條藏好,歸置了一下,也回了上面,才發現花姐早已經走了,我又躺到炕上,蓋上被子,也不知道什麼時候不知不覺的睡著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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