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著掌心的雷。
“我只是想看看，天道還認不認這道舊債。”
我抬起左手，點在眉心。
金芒與銀月同時亮起。
三十年前挖去的雙眼，今日重新看見了那條因果。
罰咒的源頭不在雲中，而在王家主的心口。
我將雷霆往前一送。
黑色雷光穿過半座城樓，貫入王家主胸腔。
他身上的咒痕一根根斷裂。
“你不能......”
“你的祖宗拿我的神力護江南，你們卻拿我的天罰害江南。”
“這筆賬，今日便一起算。”
我五指合攏。
雷霆在王家主體內炸開。
他連慘叫都沒能發出，整個人便被燒成飛灰。
雲層散去，城樓上只剩一陣風。
三萬城防軍緩緩放下兵器。
統領走到沈聽白麵前，單膝跪地。
“沈家主，軍糧已接收。”
沈聽白還在看我。
他滿臉灰塵，衣衫破爛，手中卻緊緊攥著那份出海契約。
“夫人，你沒事吧？”
我走到他面前。
“沒事。”
“你剛才把我推開了。”
“你擋不住。”
“擋不住也要擋。”
我抬手擦掉他嘴角的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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