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動一下手指,那壺開水會在半空凍成冰。
這凡人偏要拿肉身護我。
我拽過他的手。
指腹在紅印周邊蹭了兩下。
“起泡了。”
他順勢反扣住我的手,指頭往我掌心深處颳了刮。
“塗點藥就行。”
他騰出左手,拿起筷子,把我碗裡的蔥花一截截挑出。
“我連天雷都能捏碎,你還怕我燙著?”我問。
他把挑乾淨的碗推過來。
“天雷歸你捏,端茶倒水歸我管。”
他湊近了些。
“晚上夫人幫我上藥,動作輕一點。”
我舀了一勺湯送進嘴裡,肉爛湯濃。
“這家味道可以。”
他在旁邊看著。
“喜歡吃,我明天把這條街的鋪面全盤下來。以後這館子天天只給你做飯。”
我拿勺子的手停住。
他從胸口摸出一張折過的宣紙。
攤開。
上面密密麻麻寫滿江南三十六街的各色館子。
那隻起泡的手被他往袖子裡縮了縮。
他耳根發紅。
“以後我不管賬了,只算每天帶你去哪家吃。”
我盯著那張宣紙。
江湖太大,當神明很累。
現在有人管飯,還搶著替我擋開水。
我閒著沒事去普度什麼蒼生。
。頂去他讓,來下塌天
。人夫眼瞎的穩不端都碗飯連個那家沈是只就我,後往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