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舟正琢磨著去哪兒弄一隻老母雞，院門就被人推開了。
“林舟哥！你回來了！我聽說你買了腳踏車……”李二狗一頭扎進來，話說到一半就愣住了。
他先看見牆根下那輛嶄新的腳踏車，眼睛一亮，還沒來得及誇，目光就被林舟手裡的編織袋勾了過去。
袋子裡的東西正好蠕了一下。
“林舟哥，那啥玩意兒？”李二狗警惕地後退了半步。
“過山峰。”林舟掂了掂袋子。
李二狗腿一軟，“過山峰？你……你抓的？”
“我哪有空去找，路上碰見幾個不開眼的，順手收了他們的賠禮。”
李二狗嚥了咽口水，臉上的表情又驚又怕又帶著幾分崇拜。
他走近兩步，小心翼翼地探頭看了看編織袋裡蠕動的東西，又縮回去：“這玩意兒可毒得很……你沒事吧？”
林舟笑了笑，“我能有什麼事？倒是你，來得正好。
我正愁去哪兒弄只老母雞，你就送上門了。”
李小蓮這時才從李二狗身後探出頭來，手裡果然拎著一隻扎著腳的蘆花老母雞，肥嘟嘟的，少說三四斤重。
“林舟哥，我家那隻老母雞最近不下蛋了，我哥說拿來給你燉湯喝。”
李小蓮提著雞走進院子，看了看林舟手裡的編織袋，有些緊張，“這是……蛇？”
“過山峰，跟雞一起燉，大補。”
林舟接過老母雞，掂了掂，“肥得很，這湯燉出來指定好喝。”
李二狗蹲在牆根下，好奇地伸手摸了摸腳踏車車座，又摁了一下車鈴，“叮鈴鈴”的聲音在院子裡響起來。
嚇得編織袋裡的過山峰猛地一掙，袋子差點彈起來，把李二狗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“哈哈哈！”林舟難得笑出聲來，“你這條小命還想要不想要了，離那東西遠點。”
李二狗爬起來，撓著頭嘿嘿直笑：“林舟哥，這腳踏車真漂亮，得多少錢啊？”
“一百八，供銷社買的，不用票。”
“一百八……”李二狗咂了咂嘴，“等我也攢夠了錢，也買一輛。”
“那你可得好好跟著我幹。”
林舟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走，幫忙殺雞。”
李二狗麻溜地跟上：“殺雞我拿手！”
李小蓮也挽起袖子跟過來，三個人在後院的水井旁忙活開了。
林舟先把過山峰從編織袋裡倒出來，一條手腕粗的黑蛇滑落在地，黑底金環的鱗片在陽光下泛著冷光，吐著信子嘶嘶作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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