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們怎麼做的？林舟才分家多久就掙到了建新房的錢，那是他本事大。”
王萍的臉一陣紅一陣白，低著頭不吭聲了。
“咱家村西那塊地留著也是種玉米，一年到頭能掙幾個錢？
換他那老宅，老三以後結婚就有現成的房子住了，修一修不比什麼都強？”
王萍攥著衣角，沉默了好一會兒，最後站起身來，悶聲說了句“我走了”，低著頭出了院門。
王老太太看著她走遠的背影，嘆了口氣，轉頭對王老頭說：“老頭子，這事咱們儘快定了吧。”
“嗯。”王老頭把煙鍋往門檻上磕了磕，“明天去找村長，把手續辦了。”
第二天清早，王老三就來找林舟了。
“林舟哥，我爸讓我來叫你，說去村長家把手續辦了。”
林舟正在院子裡喂小黑狗，聞言把碗放下，擦了擦手：“走。”
兩個人一前一後往村長家走。
小黑狗跟在林舟腳後跟跑了十幾步，被門檻絆了一下，又爬起來搖著尾巴繼續跟，最後還是被林舟攆了回去。
“回屋去，看家。”
小黑狗蹲在門口，歪著腦袋看他走遠，喉嚨裡發出幾聲不滿的哼哼，到底沒有跟上來。
村長趙海已經在堂屋裡等著了。
一張舊木桌，兩盞搪瓷茶缸，一本泛黃的登記簿攤開在桌上，旁邊擱著印泥和毛筆。
王老頭也到了，坐在桌邊慢悠悠地喝著茶。
看見林舟進來，抬了一下眼皮，沒多說話。
“人都到齊了。”
趙海把登記簿翻到新的一頁，拿起毛筆蘸了蘸墨，“按照你們約定好的，村西王家那塊玉米地歸林舟，林舟老宅的宅基地和房屋歸王家。雙方自願，無異議。”
林舟點了點頭。
王老頭也“嗯”了一聲。
趙海把雙方資訊一筆一劃地寫清楚，寫完之後，指著落款處：“來，按手印。”
林舟蘸了印泥，拇指按在紙上，留下一個清晰的紅印。
王老頭也按了一個。
趙海在見證人一欄簽了自己的名字，又蓋上了南望村村委會的紅章。
“好了。”
趙海把其中一份遞給林舟，另一份遞給王老頭，“從今天起，村西那塊地歸林舟，老宅歸王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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