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種了幾壟地,今天上午跟小蓮去已經全部收完了,藤蔓都清理乾淨了。
明天我就過來幫忙,兩個人種比一個人快得多。”
“行,要是這批荊棘能種活,趕在年前把荒地四周全部種完,開春省事很多。”
李二狗點了點頭,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灰:“那我明天吃了早飯過來找你。”
他說完轉身出了院門,沿著村路往自家方向走回去了。
第二天一早林舟醒來的時候,窗外天剛透亮。
他照例先開啟系統看了一眼,沒有值得出海的大情報,便翻身起來洗漱,生火煮了一鍋稠粥。
吃完早飯他推門走到村西新房那邊,水溝裡的荊棘枝條已經泡了一整夜。
底部切口處吸足了水分,木質部比昨天溼潤了許多,顏色也深了一層。
有些靠近切口的位置甚至冒出了細密的小凸起,像是被水泡出了甦醒的跡象。
林舟蹲下來撈起一根看了看,又用手捏了捏浸水部分的質地,枝條飽滿有彈性,沒有乾枯發軟的跡象,應該能活。
他站起來拍拍手,李二狗已經從村路上過來了,肩上扛著一把鋤頭,手裡還拎著一隻水桶,遠遠就衝他喊了一聲:“林舟哥!”
“二狗,來得正好。”
李二狗走到近前放下鋤頭,彎腰看了看水溝裡那排泡了一夜的荊棘枝條。
伸手捏了捏最粗的那根,點了點頭:“這枝條不錯,泡了一夜吸足水了,今天種下去應該能活。”
“先出海吧,下午回來種,上午這會兒潮水正好,跑一趟不耽誤事。”
李二狗點頭應了一聲,把鋤頭和桶先靠在新房牆根下放好,兩人轉身往碼頭走。
柴油機響起來的時候,碼頭上已經陸續有漁船出發了。
幾個早起的村民看見林舟的船又動了,都往這邊多看了兩眼,但沒有人再像以前那樣緊緊跟著。
跟也跟不出什麼名堂來,反而白白浪費了油錢和工夫。
船在近海拖了兩網,收穫果然不算多,百來斤雜魚,品種也普通,沒有值錢的大貨。
林舟沒在海上多逗留,收網之後調頭返航,船靠岸的時候太陽剛剛升到頭頂,曬得碼頭邊的沙土微微發燙。
兩人把漁獲賣給王德發,分完賬之後,在家簡單吃了午飯,就扛著工具往荒地那邊去了。
冬日的午後陽光暖融融的,曬在人身上有種恰到好處的溫熱。
荒地裡的土經過之前翻整和幾場雨水的浸潤,踩上去鬆軟而不粘腳。
林舟拿著鋤頭沿著荒地的邊沿挖坑過去,李二狗則跟在身後往坑裡放了荊棘。
兩人忙活了一個小時,終於把林舟拿回來的經紀給種完了。
只種了小小一段,看來完全種完整片荒地的四周,看量可不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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