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海回來,林舟把船收拾乾淨,在李家吃過午飯後,回家換了身乾淨衣裳,推著腳踏車出了院門。
午後的日頭暖洋洋地曬在背上,村路上的浮土被曬得乾爽鬆散,車輪碾過去留下兩道淺淺的印跡,在身後慢慢拉長。
從南望村到嶺腳村的路不算遠,沿著田埂和土路往西北方向騎了二十來分鐘就到了。
路兩邊的稻田,只剩光禿禿的稻茬在冬日陽光下泛著淺白色,幾隻麻雀在田埂上蹦跳啄食,聽見車鈴聲撲稜稜飛起又落在不遠處繼續低頭覓食。
進了嶺腳村村口,林舟放慢了車速。
村子不大,幾十戶人家散落在坡地上,房子大多是土瓦房。
只有兩三間磚瓦房,比他們南望村還少。
他正想找人問路,在一個菜園子裡一個大媽正摘豆角。
看見他騎著半新的腳踏車進來,目光先落在那輛車上打量了一圈,又移到他臉上看了看,笑呵呵地開了口:“靚仔,你這面孔生得很,不是我們村的人吧?來走親戚?”
林舟單腳撐地停下車,衝大媽笑了笑:“嬸子,我是南望村的林舟,來你們村找做傢俱的周大爺。
請問他家在哪邊?您給我指一下方向。”
大媽一聽“南望村林舟”幾個字,眼睛頓時亮了幾分,手裡的菜也不摘了。
上下又打量了他一遍:“喲,你就是南望村的林舟?
果然長得一表人才,我聽說你家建了樓房,今天來找老周頭,莫不是想找他打傢俱?
那你可找對人了,老周頭那個手藝在十里八鄉都是數一數二的。”
林舟沒想到他家建樓房竟然傳到這邊來。
大媽熱情得很,站起來在圍裙上擦了擦手,抬手往村子中間那條路指了指。
“你順著這條路一直走,走到盡頭看見一棵大梨樹,那棵梨樹底下的院子就是他家。
梨樹好認得很,這個季節葉子落了大半,但樹幹粗得一個人抱不過來,一看就曉得了。”
“謝了嬸子。”林舟道了聲謝,蹬著車順著大媽指的方向騎去。
村路彎彎曲曲的,兩邊的院牆高低錯落,偶爾有雞從牆根下橫穿過去,聽見車鈴也不慌,慢悠悠地挪到路邊繼續刨食。
騎了大約三四分鐘,前方果然出現了一棵大梨樹,樹幹粗壯,樹皮皸裂如老者的手掌,枝丫光禿禿地伸向天空,在冬日灰白的天空下格外顯眼。
梨樹底下是一個不大的院子,院牆是石頭壘的,齊腰高,院子裡堆著各種木料和半成品的傢俱。
一個頭發花白的老人正蹲在院子中央,手邊放著一把刨子和一塊剛刨過一半的木板,木屑捲曲著堆在腳邊,在陽光下泛著淺金色的細碎光澤。
林舟把腳踏車停在院門口,推開虛掩的院門走了進去。
老人聽見腳步聲抬起頭來,看了他一眼,手裡的刨子沒有停,又推了一刨才放下,拍了拍手上的木屑站起身來。
“年輕人,找誰?”
“周大爺,我是南望村的林舟,村長趙海叔介紹我來的,想請您幫忙打些傢俱。”
”。吧說屋進“:手擺了擺向方的屋堂朝後然,乾上子在,手把了洗邊桶水的落角子院到走,眼一他了量打下上頭周老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