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清晨，林舟六點準時醒來。
窗外的天色已經亮透了，幾隻麻雀落在院牆根下的荊棘枝條上嘰嘰喳喳地叫。
他翻身坐起來，意念一動開啟系統光幕。
【今日情報：無出海資訊，休整日，建議宿主處理岸上事務。】
沒有魚汛，正好去鄉里把存款的事辦了。
他洗漱完下樓，用煤氣灶煮了一鍋白粥，切了幾片臘肉蒸上，又炒了一碟青菜。
小白蹲在灶房門口啃著一根昨晚剩下的骨頭，啃得咔咔響。
吃完早飯，鎖好院門，推著腳踏車出了院子。
他特意來到李衛國家門口，不出海也跟他說一聲。
院子裡周秀蘭正蹲在井臺邊洗衣裳，李小蓮端著一簸箕菜葉往雞圈走，姑嫂倆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話。
李衛國蹲在牆根下修一把舊鋤頭，抬頭看見林舟經過，揚聲喊了一句：“林舟哥，去哪兒？”
“去鄉里辦點事，今天不出海。”
“行，那我今天下地去了，今天把秧苗拔了，準備要栽秧了。”
林舟點了點頭，蹬了兩腳，車輪碾過村路往村口騎去。
鄉間土路兩邊，稻田已經灌了水，田埂上光禿禿的，偶爾看到個別村民有爬田。
為即將栽秧做準備，林舟家沒有地這方面跟他扯不上關係。
他們村裡地也不多，出海的男人中午回來下午就可以下地了，其他一些活計都是女人做。
騎了大半個鐘頭到鹹田鄉，今天不是集日鄉里沒有幾個人，林舟直接去了信用社。
信用社的門面不大，灰磚牆上掛著白底黑字的牌子，門敞著，裡面沒什麼人。
櫃檯後面坐著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男人，穿著藍色工作服，正翻著一本賬冊。
聽見腳步聲抬起頭來，目光在林舟臉上停了一下。
“同志，辦什麼？”
“存錢。”
林舟走到櫃檯前，把肩上的挎包取下來放在臺面上，拉開拉鍊，從裡面一沓一沓往外掏錢。
大團結碼得整整齊齊，在櫃檯上堆了厚厚一摞。
中年男人手裡的筆頓了一下，抬頭看了他一眼，又低頭看了看那摞錢。
“存多少？”
“兩萬七千二，存活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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