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衛國、陳江、陳亮，準備下網。”
李衛國把船速降到最低，陳亮和陳江各站一側，等林舟一聲令下，圍網從船尾滑入水中。
船繞著魚群的外圍緩緩轉了大半圈，網牆在海面下展開成一道長長的弧形，把魚群慢慢圈在中間。
浮球在水面上排成一道弧線，標記著網具的位置。
轉完一圈之後，李衛國把船速穩住，林舟走到船尾和陳亮陳江一起開始收網。
網繩在絞盤上一圈一圈往回收，網口越收越緊，水下的銀白色魚群被慢慢逼到網兜中央。
網兜收攏到船尾的時候，水面上翻湧出一片銀白色的浪花，密密麻麻的海鱸魚擠在網兜裡，細長的魚身在晨光中閃成一片。
陳江蹲在船舷邊探頭看了一眼，聲音裡帶著興奮：“全是海鱸魚，個頭還不小！”
第一網收上來將近七百斤。
四個人合力把網兜拖上甲板，網口一解開，海鱸魚嘩啦啦地傾瀉進活水艙和活魚桶裡。
活水艙的大艙先裝滿六百多斤，小艙裝了三百來斤，兩個艙加起來一千斤出頭。
後面的魚開始往活魚桶裡裝，每桶裝到一百七八十斤就停下，蓋上桶蓋留出氣孔，再換下一桶。
第二網、第三網接連收上來，每一網都在七八百斤上下。
圍網作業的好處這時候顯出來了。
魚身上沒有網眼勒出的傷痕，鱗片完整，鰓蓋鮮紅，條條活蹦亂跳。
到第五網的時候，十二個活魚桶全部裝滿，兩個活水艙也滿了，船艙裡還剩下一大堆海鱸魚沒地方放。
林舟走到船尾，彎腰開啟儲物艙蓋，假裝從裡面往外搬，實際上從系統空間裡又取出了十個活魚桶，一個一個碼在甲板另一側。
陳江正蹲在桶邊摘網，聽見動靜轉過頭來，看見林舟又搬出十個桶，眼睛都瞪大了，“林舟哥，儲物艙裡還藏著這麼多？”
“備用的，本來打算下次出海再帶。”
林舟把桶一個個接上氣管，又往每個桶裡灌滿海水，“今天魚群比預計的大，用得上。”
有了新桶，剩下的魚也有了去處。
四個人一直忙到第七網收完，系統光幕上的倒計時歸零，紅點群開始分散，魚群漸漸散了。
船艙裡的魚全部進了活水艙和活魚桶。
兩個活水艙裝了一千一百斤，二十二個活魚桶裝了四千多斤，加起來一共五千一百多斤。
系統情報說六千斤，實際撈了五千多斤，剩下的散群沒再追，也算把魚群主力撈了個七七八八。
林舟站在甲板中間掃了一圈，二十二個活魚桶整整齊齊碼在甲板兩側，桶裡的海鱸魚擠擠挨挨地遊動著，氣石在水裡咕嘟咕嘟冒著泡。
活水艙裡的魚密度更大，但艙裡的水一直在迴圈，魚的狀態還算穩定。
他蹲下來把手探進最近的一隻活魚桶裡試了試水溫，海水已經暖起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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