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行四人剛走出茶館,週二柱便想逃,蕭天霖一把抓住他,“你最好打消這個念頭,我要不放你走,你休想逃出我的手掌心。”
週二柱面如死灰“你不是病秧子嗎,哪來的功夫?”
蕭天霖冷笑一聲,“我是我們學校武術隊的隊長,真遇到高手我恐怕不是對手,但要對付你還是綽綽有餘的。”
週二柱早領教了蕭天霖的手上功夫,只得乖乖地跟蕭天霖周雪兒回家。
娟子猶豫了一下,終是不放心週二柱,還是決定跟他們回周家村。
周鐵柱只先他們一步到家,見他們帶著週二柱回來,先是鬆了口氣,又不禁問,“我到處都找遍了,都沒找到人。雪兒,天霖,你們是怎麼把他找到的?”
週二柱心虛不敢抬頭,周雪兒看了他一眼,只說:“你讓二哥自己告訴你吧。”
朱玉娥早跳起來,一把抓住二柱的衣領,厲聲說,“錢呢,把錢交出來。”
週二柱此刻已經癱軟如泥,“撲嗵”一下跪在朱玉娥面前。
“娘,我錯了,你打我吧,我再也不敢了。”
朱玉娥已經快瘋了,“我要你把錢交出來。”
週二柱絕望地看著母親,“沒有了,全輸光了,一分都沒有了。”
朱玉娥一聽,頓時氣血上湧,身子一歪,便倒在地上。
眾人都嚇壞了,哭的哭,喊的喊。
周雪兒一把掐住她的人中,好一會兒,朱玉娥才悠悠醒轉過來。
娟子早撲過去,深深地磕下頭去,“嬸兒,你要怪,就怪我吧,千萬不要再生氣了。你要是氣壞了身子,二柱可就罪孽深重了。”
朱玉娥凝神說,“你是誰?”
娟子低下頭,羞澀地說,“我是二柱的女朋友。”
朱玉娥勃然大怒,“我說二柱現在怎麼這麼膽大,原來是你攛掇的。”
娟子沒想到自己會引火燒身,趕緊分辯,“伯母,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樣,二柱拿家裡的錢,事先我一點也不知道。”
朱玉娥從來不相信自己的孩子會幹壞事,她一向善於在別人身上尋找原因,替自已孩子開脫。現在這女孩子主動承認自已是兒子的女朋友,她對兒子的恨竟莫名地轉移到了這女孩子身上。
這女孩子看著唇紅齒白,眉清目秀,被兒子輕鬆拿下,看來,兒子也算是個有能耐的。最重要的是,他們是自由戀愛,能省一大筆彩禮錢呢。
雖然錢沒了,但那筆錢本來就有一大半是替二柱娶媳婦用的,現在他自己憑本事娶到不花錢的媳婦,也算是將功補過了。
她心裡的火氣消了大半,卻不肯放下婆婆的架子,反而厲聲說,“錢呢,二百五十塊錢啦,到底哪兒去了?”
娟子求助地看著週二柱,希望他能出面替自己抵擋一陣,別讓老太太的火力全對準她。
不料,週二柱卻裝作看不見,只低了頭沉默不語。
娟子無奈,只得戰戰兢兢地說,“在賭場輸了。”
“胡說,我家二柱從不進賭場,平白無故的,他怎麼會去那個地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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