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林咧開嘴笑了,“還是周雪兒聰明,一猜就著。我是奉楚廠長之命,來通知你們調價的。”
蕭天霖佩服得五體投地,“唐主任,你們真厲害,李明瀚在大河的根基這麼深,都被你們給連根撥起了。”
唐林哈哈一笑,“我和楚廠長哪有這麼大本事,要不是你們厲害,打得李明瀚無還手之力,楚廠長哪有機會扭轉乾坤,重新回到大河掌管全域性。”
周雪兒爽朗地說,“行了,咱們就不互相吹捧了,楚廠長說得對,玉龍和大河應該共謀發展,公平競爭。唐主任,請你轉告楚廠長,我明天就開始調價。”
“大河也是明天調價。”
唐林伸出手,“君子一言,快馬一鞭,咱們就一言為定了!”
……
楚嘯天殺了一個回馬槍,重回大河磚廠擔任廠長,這訊息猶如一磅重型炸彈,炸得所有人措手不及,一時回不過神來。
什麼情況,李廠長的副字摘掉還不到兩個月,就被擼下來了?
訊息很快就被證實了,李廠長被調走了,調到縣裡一個部門當調研員。
明眼人都知道,李明瀚這次是徹底涼了。他沒能把大河帶出低谷,反而給縣裡擺這麼一個爛攤子,下臺也在情理之中。
只是,楚嘯天是李明瀚的手下敗將,他的問題一直沒有一個明確的結論,這個時候回磚廠,是否意味著縣裡給他徹底評反呢?
不管下面的人如何猜測,楚嘯天已經坐在廠長辦公室發號施令了。
牆倒眾人推,李明瀚雖然只是工作調動,但他的手下已經開始磨刀霍霍,準備反戈一擊了。
楚嘯天見慣了這些人的嘴臉,對所有人的示好都一一笑納,只宣佈開工,把紅磚的價格恢復到正常水平。
所有人都認為楚嘯天瘋了,這個時候提價,豈不是找死。
令所有人瞠目結舌的是,玉龍磚廠也宣佈提價。兩個磚廠的價格一致,接下來,比的就是服務和質量了。
至此,所有人才恍然大悟,怪不得楚嘯天敢在這個時候接手大河這個燙手的山芋,原來人家早跟玉龍達成了協議。
李明瀚不甘心失敗,想拖幾個人告楚嘯天跟周雪兒和蕭天霖內外勾結,卻再也沒人響應。
誰都不是傻子,周雪兒和蕭天霖現在正如日中天,跟這小兩口作對,豈不是自已給自已找不自在。再說了,真把楚嘯天告倒了,李明瀚上臺,大夥兒連拿基本工資都困難,還鬥個屁啊。
劉穎知道楚嘯天重新擔任大河廠長的訊息,更是連腸子都悔青了。
頂著烈日,劉穎敲響了楚家的大門。
葉清秋開門見是她,不由得一怔,“是劉穎啊,好久沒見你了。”
劉穎有些不好意思,“阿姨,媚兒在家嗎?”
葉清秋把劉穎讓進屋,“進屋坐吧,我去替你叫她。”
葉清秋輕輕地敲著女兒的房門,“媚兒,你同學劉穎來了,快起來吧。”
媚兒半夜快四點了才到家,一進家門就累得倒在床上,呼呼睡了過去。
聽見葉清秋敲門,她翻了一個身,不耐煩地嘟囔,“別敲了,都煩死了,還讓不讓人睡覺了?”
”。吧看看來起你,了來穎劉是“,說地氣脾好然仍秋清葉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