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淑珍放下手裡的菜,想了想說,“他現在哪裡,帶我去見見他。”
兩人趕到醫院,病房裡哪裡還有強叔的影子。
蕭天霖急了,“他病這麼重,能去哪裡,不行,我必須馬上出去找他。”
李淑珍喟然說,“不用找了,他離開醫院,自然有他的道理。”
蕭天霖隱約覺得,娘跟這個姨父之間,似乎有一種默契。
他緩緩地說,“娘,你們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?”
李淑珍的目光有些躲閃,“傻兒子,娘會有什麼事瞞著你。別多想了,忙你的去吧,有時間跟雪兒一起回來,娘給你們做好吃的。”
蕭天霖有些沮喪,卻也只得答應。
回到公司,蕭天霖只覺大腦一片混亂,怎麼都集中不起精神做事。
周雪兒從外面回來,見他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,不禁關切地問。
“你出去這麼長時候才回來,是不是那個人住的地方很遠。”
蕭天霖十分鬱悶,“他不見了。”
“你把他跟丟了?”
蕭天霖只得把事情的經過詳細地給周雪兒講了一遍。
末了才說,“這個強叔身上有太多令人費解的地方,只可惜他走了,這個謎底,也許再也沒有解開的一天了。”
周雪兒坐到他身邊,“別那麼悲觀,也許,事情根本沒你想的那麼複雜。這個強叔只是個性格孤僻的老人,身上根本就沒有你所說的什麼秘密。我只是有些好奇,我跟你結婚這麼久,好像從來沒聽你提起過,你還有個二姨。”
蕭天霖苦笑,“二姨過世很早,連我都沒見過,憑白無故的,又怎麼會在你面前提起。”
周雪兒安慰他,“上一輩的事,我們有時候還真是沒辦法理解。這事已經過去了,你就別再苦惱了。”
蕭天霖低聲說,“我很擔心他的身體,他孤苦零丁一個人,病成那樣,沒有人照顧,說不定……”
他想說,他說不定連這個冬天都熬不過去,但話到嘴邊,他還是生生嚥了下去。憑直覺,他覺得強叔是個好人,他不想詛咒他。
周雪兒靠在丈夫肩膀上,“我估計他住得離這裡不遠,我們慢慢打聽,肯定能得到訊息,你就不要擔心了。”
蕭天霖想起強叔跟二姨的境遇,還在唏噓不已,“強叔其貌不揚,卻對二姨如此痴情。二姨泉下有知,也可以瞑目了。”
“是啊,你二姨走了這麼多年,他還念念不忘,也許,這才是愛情應該有的樣子吧。”
蕭天霖伸手攬住周雪兒的腰,凝神看著她,“雪兒,我現在才知道,能跟自己喜歡的人長相廝守,是一件多麼幸福的事情。”
“愛情不易,且行且珍惜。”
周雪兒溫柔地說,“天霖哥,不管經歷什麼風雨,我們都會在一起,對嗎?”
蕭天霖摟緊了她,“當初你嫁過來的時候,我病重不起,你是跟公雞拜的堂。雪兒,我要給你一個盛大的婚禮,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,你是屬於我的,是我最美麗的妻子。”
周雪兒知道蕭天霖對高原的事一直耿耿於懷,這些日子憋足了勁考電大,就是想跟高原一較高下。
”。你應答我,好“,笑一然嫣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