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不等兩個姑娘回答,他已經大踏步走了。
舒雅恨聲說,“真是根木頭,連一句多餘的話都不肯說。蓓蓓,這人的性取向會不會有問題啊。”
“剛才他跟你做人工呼吸的時候可沒有含糊。”
舒雅吃驚得捂住了嘴,“你說什麼,他給我做人工呼吸?”
“全車人都看見了,我還能騙你不成。瞧你花痴那樣,你能不能稍微保持一點淑女的矜持。你這個樣子,好男人都會讓你嚇跑的。”
舒雅卻拉著她追上去,“快,跟上他,看他去哪裡。”
蓓蓓搖頭,“所謂的一見鍾情不過是見色起意,給你做人工呼吸的要是個醜八怪,我肯定不會這麼起勁。”
舒雅拉她,“廢話少說,還不快跟上。要是把他跟丟了,我可要找你要人啊。”
蓓蓓邊走邊說,“知道啦,小姑奶奶,遇上你這麼個損友,我算是倒了八輩血黴了。”
說笑歸說笑,兩個姑娘走路卻毫不含糊,緊緊跟在蕭天霖身後,一點也不避諱。好在蕭天霖只顧匆匆趕路,根本就沒注意後面還有兩個尾巴。
見蕭天霖走進珠山賓館,在研討會報到處前停住了腳步,舒雅心裡不禁歡呼起來。
“蓓蓓,他是來開研討會的,真看不出來,這個人年紀輕輕,竟然能參加這種會議。趕快回家,找我們家老爺子去。”
蓓蓓凝神看著她,“舒雅,你不會是也想來參加這個研討會吧?”
“為什麼不能,只要是本小姐想做的事,就沒有辦不到的。要是別的行業,恐怕還要費一些周折,建築行業可是我們家的本業,弄一張參會證,不過是小菜一碟。”
蕭天霖並沒有把舒雅的事放在心上,在他看來,他不過是機緣巧合,救了一個女孩子而已。茫茫人海,兩人能再次碰到的機率實在太低了。
坐長途車是個體力活,他累了大半天,吃過飯到賓館房間洗漱了上床便呼呼大睡。
第二天在賓館吃過早飯,他便隨著人流魚貫進入會場。不料,迎面就碰到縣建築公司經理陳凱。
陳凱參加今天的會議早在蕭天霖預料之中,反倒是陳凱吃驚不小。
“蕭總,你怎麼也來了?”
蕭天霖微笑,“陳總,你不知道我這個人的性子,就喜歡湊熱鬧。這次這麼高級別的會議,怎麼能少了我。”
陳凱只略一想就知道了蕭天霖參會證的來歷,因此出言譏諷。
“我們的參會證都是組委會直接發的,如果我沒有猜錯,你那張參會證是設計院的凌工替你弄的吧。名不正言不正,你在這裡坐著不會尷尬嗎?”
“尷尬的人恐怕是陳經理吧,你以為這次會議的檔次和級別都很高,沒想到會碰上我們這種級別的人,尷尬確實難免。”
陳凱輕蔑地看了他一眼,“來參加會議的,最低程度都是各區縣國營建築公司的人,像你這種社辦企業的小老闆,有什麼資格來參加這種會議?”
“有沒有資格好像不是陳經理說了算吧。”
蕭天霖嘴角含笑,“我手裡的參會證怎麼來的並不重要,重要的是,跟你手裡的參會證並無二致。如果你覺得因為我的參加讓你感到了羞辱,你可以選擇退出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