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就要手起刀落,將蕭天霖血刃於當場。
不料,蕭天霖卻突然回身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制住了黑子,與此同時,一個掃堂腿飛出,強子和二娃幾乎同時摔在地上,半天爬不起來。
黑子還沒弄清楚是怎麼回事,手裡的匕首已經落到了蕭天霖手裡。不,準確地說,現在正橫在他脖子上。
黑子的功夫其實不錯,強子和二娃也沒那麼不濟。只是一時大意,才著了蕭天霖的道。
黑子見強子和二娃倒在地上直叫“唉喲”,就是爬不起來,知道這次遇到了硬茬。
好漢不吃眼前虧,他趕緊連叫“好漢饒命!”
蕭天霖冷笑,“饒你不難,只要你說出是誰派你們來的,我就饒你一條小命。”
黑子哭喪了臉,“有人出一萬塊錢,買你一條命。道上的規矩,我也不敢問對方是誰。你就是殺了我,我也不知道啊。”
蕭天霖知道從這人身上問不出什麼來,微一動手,黑子的下巴頓時脫臼,直痛得黑子哭爹喊娘。
強子和二娃總算從地上爬起來,還沒看清楚蕭天霖的身形,兩人的肩膀頓時脫臼,再次倒在地上。
蕭天霖不再理會地上的三人,徑直揚長而去。
回到家,夜已經很深了。
怕驚醒家裡人,蕭天霖躡手躡腳地開啟門,連燈也不敢開,便想摸到沙發上躺下。
不料,周雪兒卻走出來說,“天霖,你進來,我有話跟你說。”
蕭天霖十分抱歉,“對不起,吵醒你了。”
周雪兒卻平靜地看著他,“不是,我一直在等你。”
蕭天霖突然莫來由地感到一陣緊張,“小點聲,別吵醒了爸媽和娘。你先睡吧,我一身太髒,等我洗了澡再說好嗎?”
楚家用的是電熱水器,需要先放滿一桶水,然後通上電,等水燒熱了才能洗澡。縣城電壓不足,一桶水少說也要燒一個小時。
這些天蕭天霖一直在客廳睡沙發,他擔心周雪兒看出破綻,因此才想拖延時間。
周雪兒說,“水燒熱還早,不如我們先談吧。”
蕭天霖只得硬著頭皮跟著周雪兒進了房間。
豆豆現在跟奶奶睡,所以,周雪兒的房間裡根本看不出一點產婦的痕跡。
蕭天霖走進房間,卻有些侷促不安,“雪兒,有什麼話,不能明天再說嗎?”
周雪兒定定地看著他,似要從他臉上看出端倪來。
“告訴我,今天晚上發生了什麼事?”
蕭天霖故作輕鬆,“我今天晚上不過跟五星鋼廠的李一凡一起喝了兩杯,能有什麼事?”
“我知道你找李一凡是什麼意圖,這個不必解釋。我想問的是,你跟李一凡喝酒,為什麼手受傷了,衣服會髒成這個樣子?”
蕭天霖這才發現,自己的手不知什麼時候被匕首劃了一條口子,流了不少血,衣服上也染了不少。自己一直沒覺得,現在才感到手掌火辣辣的疼痛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