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“喂？老大，你找我？”
孟遠咳嗽一聲：“徐老闆有跟你們說什麼嗎？”
“沒有啊。”孫浩宇問道：“聯絡不上他麼？”
“那倒不是，我昨天發了初稿給他。”孟遠說完，又隨意道：
“對了，你昨天在電梯勸架，那個當事人是不是在11樓？”
“哪個當事人？被打的老闆嗎？”
孟遠回道：“對，我跟你們11樓的公司在談合作，不想遇到這人。”
“11樓就他一個公司啊，老大，你可別跟他合作。”
孟遠順嘴道：“他什麼情況？”
“那就是個白眼狼，養了他二十多年的老爹，把公司和房產轉到他名下，後來就被趕到車庫，硬生生熱死過去，簡首狼心狗肺，說起這事我就氣……”
孟遠回道，“我不確定是他，知道他叫什麼名字，長啥樣不？”
“知道啊，叫王申。”
孫浩宇接著道，“他們公司網站有照片，我舉報他漏稅漏稅的時候看到的，一會兒發你微訊。”
結束通話電話，對方很快發來一個網址和照片。
網址點進去，是賣裝置的，首屏廣告大字寫著：「智慧生產5.0時代！有效節省87%的員工。」
照片是一張合影。
孟遠按住語音道：“哪個是他？”
孫浩宇再次發來照片，把人圈出來了。
合影照片裡，三十幾人聚在一起，前排舉著橫幅，中間那人就是王申。
但他長相偏胖，跟夢裡的張睿完全不一樣。
照片最右側還圈出兩人，一個是王申的養父，另一個就是跟他打架的堂弟。
長相面貌，還是跟夢裡不一樣。
看來，聽到的八卦新聞，夢境並不會按照真實人物去生成。
‘人都不一樣，這應該沒有意識共振。’
孟遠暗暗想著，不再繼續研究這事。
智慧酒店的方案，他有了新思路，想抓緊定下來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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