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遠說道:“那應該就是張偉乾的,他只需要把訊息散播出去,說外地人身懷兩個億,再說個大概範圍,自然有人找你們麻煩。”
“臥槽!這奸商太雞賊了!”富老大搖頭晃腦,又嘆氣道:
“都怪我們太笨,要是小山在場,絕不可能被他那樣算計!
“不行,這王八蛋必須死,我們要重新攢錢,重新計劃暗殺……對了兄弟,你剛才說要合作?你需要我們怎麼配合?”
“很簡單。”孟遠微微一笑,“我需要你們,養精蓄銳,在國外發展自己的勢力。”
“啊?就這樣?”富老大站起身來,“我說的合作,是暗殺張偉!”
孟遠認真道:“十年不棄,你們做的己經夠多了,剩下的,交給我。”
“不是,你一個人怎麼去做?你得讓我們配合啊!”
“這是秦小山的意思。”孟遠搖頭,“我來了,你們唯一需要配合的,就是過好自己的日子,發展自己的勢力,在國外不要再被人欺負了。”
富老大眼眶泛紅,想起自己被當地呼來喝去的場景。
車裡的油條也拿著啤酒沉默著。
寂靜許久,富老大打破沉默道,“你真打算一個人去暗殺他?”
“不是暗殺,是計謀。”
孟遠笑了笑,“剩下的,你們就別管了。”
“計謀?”富老大沉吟片刻,最終點頭,“好!兄弟,你先幹,我們積攢勢力,後面再來搞他。”
結束通話電話,油條重新遞來一罐啤酒,臉上有了敬意,“我知道三哥為什麼交你這個朋友了,好兄弟,夠義氣!”
“你們也一樣。”
孟遠開啟啤酒喝下半罐,“這件事己經過去十年,你們是時候卸下擔子了。”
車子在一個十字路口停靠。
油條戴上連衣帽,拉開車門下車,綠燈閃現,計程車緩緩駛離。
望著遠去的車尾燈,油條舉起半罐啤酒,隔空一敬,“兄弟,保重!”
孟遠看著後視鏡笑了笑。
富老大一行人,為自己報仇十年,從攢錢,到計劃,再到行動,然後失敗了,接著又攢錢、計劃、行動。
他怎麼能讓這些人繼續下去?
‘今天的髒水,要是搞不死張偉,下一夢繼續搞,反正都是順手的事。’
孟遠當然不會忘記初衷。
在夢裡,搞錢才是關鍵,其他的,都是順手去幹。
嗡~嗡~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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