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,我剛結束訓練,在吃晚飯呢,啥事?”
看到老爸打來電話,陳觀福頗感意外,以為他又來教育自己。
電話那頭沉吟片刻,說道,“我問你一件事,必須如實告訴我!”
“你問吧。”陳觀福收起了笑容。
電話那頭聲音壓低幾分,“這次比賽的篩選流程,你是憑真本事上去的嗎?”
“我當然憑真本事選上的!”陳觀福怒了,“我也是有兩下子的好吧。”
“那整個篩選流程,有沒有違規?”
陳觀福搖頭,“沒有,浩然他一心想贏,特意要來的淘汰名額,據說是想把所有關係戶替換掉,但沒想到我們都有兩下子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電話那頭長長撥出一口氣,“觀福,你這兩天去寫退役申請,準備離開籃球隊吧。”
“不是……”陳觀福都懵了,“為什麼?我這好好的啊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一下,說道,“籃球隊馬上要迎來狂風暴雨,偷奸耍滑之人遲早要退,你抓緊退出來。”
“誰偷奸耍滑了?”陳觀福忿忿不平,“你去問問宋教練,我這幾天掉了多少斤肉,訓練很拼的好吧,我們是準備衝世界冠軍去的!”
“當冠軍,也不安全吶,聽我的,抓緊退役,當個表率,回家給你開個公司,錢也不會少。”
陳觀福確實有些心動,好奇道,“那冠軍有啥不安全的?名利雙收不是挺好?到時候我開公司,也能用冠軍的頭銜。”
“浩然就因為這個,被逼死了,我不希望將來你也……”
陳觀福停止咀嚼動作,“爸,您說什麼?浩然死了?他不就是鼻樑骨折麼?”
飯廳裡的其他運動員聞言,紛紛收住笑容看過來。
電話那頭說道,“聽說有人請僱傭兵割他腳筋,最終導致死亡……”
講完大致情況,電話那頭又補充道:“內部通告很快會下來,你別忘了寫退役申請。”
“怎麼可能?”陳觀福霍然站起,飯盆都撞翻在地,滿臉難以置信呢喃道:
“黃浩然,死了!”
邱西安變了臉色,“胖子,大家都一起並肩戰鬥的,沒必要開這種玩笑吧?”
“不是……”陳觀福眼眶紅了,“我爸說,浩然被一群僱傭兵逼死了,腳筋也被割斷了。”
譁!飯廳裡的所有運動員齊刷刷站起身,“開什麼玩笑?他爸媽是什麼人?誰敢動他?”
陳觀福擦了擦眼睛,“就是因為這個關係,那些人不想他媽觸碰核心利益,就透過割腳筋威脅。
“結果沒想到,浩然為了把事搞大,首接吃藥死了,他爸都去告狀了,現在整個協會,全國所有城市俱樂部全都坐立難安。”
飯廳陷入死一般寂靜,二十多名運動員眼眶泛紅,手臂浮現雞皮疙瘩。
到現在他們都不敢相信,前幾天還一起並肩戰鬥的隊友,現在居然死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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