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，你是這次潛伏計劃的關鍵，是我們最深的一張牌，不能輕易暴露。”
電話那頭的劉光明倒是沒有追究，畢竟逃跑過程中又沒傷人。
孟遠說道：“我沒有傳遞情報，下午的攔路篩查不正常，我懷疑是販藥集團舉報的，目的是為了考驗我。”
“你猜對了一半。”
劉光明更換到有回聲的寂靜地方，繼續補充道：“這個訊息，是另一名潛伏者傳遞的情報，你們負責不同環節，所以不知道彼此的存在。”
“這很容易誤傷啊，差點影響到我的計劃！”
劉光明解釋道：“這是為了你們的安全考慮，行動之時，你們只要疊起右腿褲腳、左手衣袖，對方就會知道你的身份，但他是否過來相認，會根據自身處境決定。”
孟遠對此倒是不再說什麼，上級肯定要考慮大局，如果公佈所有潛伏者身份，萬一有人反水，全部都得暴露。
劉光明接著說道：“另一半你倒是猜對了，這輛貨車，就是對你們的考驗，車上只有少量仿製藥，其他都是維生素片和白糖。”
“不可能吧？我親眼看到他們裝車。”孟遠對這個記憶還是很清晰的，車上大部分都是一百塊一片的快樂藥。
劉光明回道：“車廂是可拆卸的，應該被調換了，你沒注意。”
“那名透露情報的潛伏者，他暴露了嗎？我還能不能繼續回去潛伏？”
孟遠其實比較想回去，很多問題都要在販藥集團解決，那裡搞錢也更容易。
“他選擇了主動暴露，目前己經失去聯絡，所以對你們影響不大，可以回去，當然，如果覺察到有危險，要立刻撤出。”
聽到電話裡的嘆氣聲，孟遠深吸一口氣，知道那名潛伏者是為了掩護大家，所以選擇暴露。
“對了劉長官，我還有一個新線索，有個「金老闆」，是五十來歲的男人，跟金三角那邊的軍閥製藥有關，我懷疑他是販藥集團的幕後老闆。”
“姓金的老闆？”劉光明思索著道，“這個姓氏比較少見，倒是一條重要線索，我會調查留意的。”
結束通話電話，孟遠又登入聊天軟體，給販藥集團的上級發去資訊：
“浪哥，出事了！我們今天下午遇到突擊檢查，好像就是奔著咱們來的，是被人舉報，還是有內鬼？家裡還能回去嗎？”
過了大概半小時，浪哥終於有了回覆，“阿明，你在哪？為什麼現在才跟家裡聯絡？”
“操！我一路逃跑，當時手機什麼的全廢了，後面又有警察追擊，只能回家拿錢買手機，總不能隨便搶一臺招惹警察？”
浪哥回道：“嗯，家裡沒事，你抓緊回來，正缺人手。”
“還是回水族館嗎？”
“嗯。”
……
次日上午。
孟遠來到一家水族館，店裡擺放著不同大小的魚缸，各式各樣的魚兒在暢遊。
跟著老闆在過道上穿行，從消防樓梯首上二樓，來到一個古色古香的私人茶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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