油條一腳踢在他頭上,“知道你倒是說啊!”
畢康明說道:“金老闆,應該是一個聯盟組織,姓金、姓王、姓趙,都有。”
孟遠拉開凳子坐下,問道,“你怎麼知道?你也是金老闆之一?”
“我不是……”畢康明連忙擺手:“我是科學培育的新生兒,姓氏取自那條街道,叫碧海街。”
油條一腳踢了過去,“那你說的跟真的一樣,耍我們呢?”
“我沒說完啊。”畢康明欲哭無淚,動不動就打人,到底誰是詐騙團伙啊。
見對方又要抬腳,他嚇得連忙道:
“我老婆是金老闆的成員,當年我在賭場欠下鉅債,被她看中,拉來這邊創辦園區,投資方就是她找來的,專騙同胞。”
孟遠若有所思點頭,問道,“你老婆在哪?叫什麼名字?”
“她叫王琴,是國內的製片人,目前在西方旅遊。”
畢康明說到這時,乾脆拿出手機,點開自拍照和結婚證:
“真沒騙你們,前兩年,我還參加了他們的聚會,媽的,吃飯都要分尊卑,我一個大男人跪著端茶倒水,早看她家不順眼……”
油條打斷道:“是所有金老闆的聚會嗎?大概有多少人?”
“好像不是。”畢康明搖了搖頭,“他們聚會,只提到過一次金老闆,說是被什麼爆炸拉下去,搞得大家很被動。”
“行,你不用死了。”孟遠抬頭看向油條,油條點頭,“給他鬆綁。”
孟遠坐在椅子上接著問道,“你有金老闆的具體證據嗎?拿出來,就送你出去。”
畢康明嚥了咽口水,“這我倒是沒有,但賬目本里,有幾個金老闆成員的海外收款賬戶,這可以嗎?”
“還不夠。”孟遠搖頭。
畢康明嘆氣,“那沒有了,金老闆那邊都是我老婆對接的。”
孟遠又在會議室等待片刻,見他們實在說不出東西,這才起身離開,“遊總,他剛才說的線索,你找人查查。”
“這我知道,查到人,首接做掉,為阿明兄弟報仇!”油條一臉堅定說道。
孟遠翻看幾頁股東資訊,搖頭道:“這群人,包括畢康明,都是推到檯面的管理層,只分一些股權而己。”
“是啊,難怪阿明兄弟沒把金老闆乾死,搞了半天,金老闆是一個組織,算是資本財團,到處扶持勢力。”
孟遠對此也沒有太放心上,這種組織,他只需記住就行,有的是時間收拾。
畢竟他在夢裡,相當於無限復活,而且還是用不同的身份,別說一個組織,哪怕北洲大國,他也絲毫不怕。
“金庫在哪?帶我去看看。”孟遠己經迫不及待了,“知不知道一共有多少錢?”
油條笑著拿出手機,點開一份賬本道:
“那烘乾車間的美金,鋪滿了整個地面,我讓人數了半天,總算數明白,有一千多萬,操,第一次見這麼多現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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