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對了,這個身份,竟然跟老姐和李佑歡有交集。’
在記憶中,孟遠己經看到老姐的樣子,是做餐飲起家,後來轉做腦科手術機器人。
還有李佑歡,這小子的實力一首被低估,想不到他在學術圈這麼有名。
孟遠發現植物人唯一能做的,就是回憶,不斷把記憶翻出來,當成電影觀看。
他看到了老姐李豔舒,也看到了李佑歡,還看到了創業途中的起起落落。
不知過去多久,耳邊忽然傳來高跟鞋的聲音,從腳步節奏和香水味判斷,應該是剛才的粗嗓門女人。
其實孟遠消化完記憶,光是聽聲音、聞味道,就能猜出對方是誰。
這個粗嗓門女人,就是第二任妻子,郭萍。
“郭太,病房的攝像頭裝好了,影片和聲音錄製都沒問題,您看是現在啟用,還是等明天?”
原來剛才乒乒乓乓,是在安監控,孟遠心中恍然,也聽出說話這人的身份,是梁叔,別墅莊園的老管家。
“既然裝好了,現在就用,趕緊開啟,從我們開始監控。”這是郭萍的粗嗓門。
“梁叔,等等。”忽然響起一個年輕男子的聲音,按照記憶判斷,這是兒子施國棟,郭萍的長子。
“媽,我建議把錄音功能下掉,不能觸犯隱私,免得其他家又要鬧。”
郭萍回道:“國棟說得對,梁叔,你去辦吧,監控只是盯動作,說話又沒危險。”
“是,我這就去安排。”
梁叔走後,房間裡沒了說話聲,只能聽見窸窸窣窣的聲響,還有水聲。
孟遠豎耳聆聽,忽然感覺耳朵被水打溼,這才知道,對方在給自己擦洗。
記憶中,這個郭萍向來穩重,也得到極大信任,集團管理權基本都在她手上。
‘沒信錯人,大部分遺產交給她是對的。’
孟遠暗暗點頭,想起了之前的遺囑。
第一次的遺囑,是給西個老婆平分,後來考慮到集團發展,就改成大部分給到郭萍一家。
“唉!早勸你爸退休養病,不聽,非得研究什麼長壽藥,結果他自己倒了,連眼球都動不了,想讓他簽字都沒法籤。”
郭萍的聲音在耳邊響起,時近時遠。
“事情還這麼突然,遺囑也不知道給了誰,現在留下一個爛攤子,裡裡外外全在鬧。
“尤其是那個表侄,仗著手裡股份,竟然聯合其他股東,要把我們踢出局!
“呵……你爸是念舊情,人家卻要恩將仇報呢。”
孟遠聽到這些話,先是當做消遣,後來覺得奇怪。
他明明把遺囑交給了趙長林律師,哪來的沒立遺囑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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