寂靜的別墅客廳,所有人都看向沙發上的郭萍。
‘豪門恩怨,車禍撞死長子’一事,哪怕是保潔、保姆、園藝工人,甚至是圈外人,都聽過這個閒話,今天就能徹底坐實這件事,大家心裡是有期待的。
西房的徐超珺看一眼沙發,又轉頭看向輪椅,“老爺,您不能再優柔寡斷了,今天就要處理這個郭萍,要不然大家都要被她整死。”
她最是心急,因為兒女最小,學習能力又差,遲早都會被踢出家族,甚至被整死。
為此,她寧願老爺現在死掉算了,這樣她就可以使用雷霆手段,強迫郭萍出局。
孟遠之前在病床上,聽她盼著自己死,還以為是什麼陰謀詭計,現在看她拿著槍,卻沒怎麼傷害郭萍,就猜出她只是想自保,說道:
“郭萍如果想這麼做,我昏迷的時候,她不就做了麼?
“現在我只看到你找外人幫忙,還帶槍包圍別墅,把這個家鬧成什麼樣子。”
徐超珺含著淚道:“她不做,是擔心老爺你會醒,是沒搞好遺囑,如果我們不答應分配,肯定會下手的!”
孟遠轉頭看向穿西服的管家,“梁管家,把外人都帶出去,另外,把智力增強藥樣品拿過來。”
“是,老爺。”梁管家伸手指出幾人,帶著他們快步離開別墅。
畫家施艾賢一甩長髮,焦急走近幾步,“父親,您還是不追究郭萍的責任嗎?!”
二房的施國棟立馬喝道:“你用什麼態度跟父親說話?”
三房的敏達也皺起眉頭看過去。
施艾賢自知理虧,雙手搓臉,“對不起父親,我不是有意冒犯,但大哥和母親,總該給他們一個公道,您當年就只是輕輕揭過。”
孟遠滑動著輪椅,來到沙發區域的中間位置。
郭萍端坐在沙發上,目光跟著他,表面從容不驚,放在膝蓋的雙手卻緊張握起,彷彿在等待最後宣判。
她的子女,施國棟、施國惠、施國佳都站在旁邊看著,眼神里既是緊張,又是焦急,都希望自己的母親沒幹這種事。
翁~翁~!許醫生兜裡的手機響了,低頭說道:“施老先生,半小時鬧鐘響了。”
“好。”孟遠點點頭,還剩一個多小時,時間很富裕。
這個家族的矛盾,說小不小,說大也不大,而且對錯難斷,自己這個當家人、大房艾瑞絲、二房郭萍,全都有錯。
那還不如將這個矛盾化解,讓他們齊心協力做大集團,去折騰長壽藥。
“這己經是西十多年前的事了。”
孟遠看一眼郭萍,在寂靜中,在所有人的期盼著,繼續說道:
“當年,我在國外的研發技術,沒有帶回國內,畢竟那是國外實驗室,於是,就培養你們大哥,施艾君,希望他留在那邊繼續研究。
“後來,國外組織懷疑他跟我傳遞技術,就準備抓人審問,他們的嚴刑拷打,我很清楚,為了讓他免受折磨,我安排人,把他撞死了。
“郭萍不想讓‘殺子的名聲’影響我前途,所以混淆視聽,任由謠言發酵,讓媒體把矛頭歸到她身上。”
沙發上,郭萍滿臉震驚看過來,眼眶通紅,連忙道:“不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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