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音兒笑得眉眼彎彎,她確實是為今天付出了不少的努力,但是如果不是一家人齊心協力的一起奮鬥,也不會有今天這樣的好日子。
看看現在陳荷花和陳娟兒,就連許桂香的模樣也有大為不同,音兒覺得自己的一切努力和付出都是值得的。
“等到我考上了大學,到時候去外地讀,在家裡的事兒啊就要多靠你們兩個撐著了,媽這邊你們得多多照顧,等我讀完大學,到時候就把你們都接過去,到時候咱們依然在一塊兒,再也不分開了。”
“你放心姐,有我們在你還不放心嘛?”
“我不是不放心你們,我是怕有人故意來找茬鬧事,怕你們到時候處理不好。”
這話說的就是芍藥村裡那姓陳的一家人,頓了頓,陳音兒道:“我怕他們聽說我走了,會覺得咱們家又沒人頂著了,保不準到時候那一幫子人又得上門……”
“陳丫頭,我曉得你在擔心啥子,但現在他們那一家子應該沒那心思了,”那林家嬸子在旁邊插了一句嘴。
“咋了?”陳音兒聽出了些蹊蹺,直接道。
“你們最近都沒回去,想必有些事情也不知道,陳老大帶著她閨女一家子都分出來了,現在都搬來鎮上住了,陳老爺子現在為這事兒自顧不暇,哪有功夫再折騰別的啊,那陳婆子也整天在家裡哭哭罵罵的,我看他們可不像好惹的。”
“分家了?”陳音兒對這個訊息倒是十分驚訝,要知道,別看她們幾個是分出來了,但那也是在不得已的情況下,陳老爺子一向最在意的是家庭和睦,要按著他的性子來,陳老大敢提分家,他非得打斷對方的腿吧?
現如今咋這麼快就痛快答應了,這還真是奇怪了。
“你也覺得有些不對勁是吧?”那林家嫂子看出了她的心思,笑著道,“我跟你說,我一聽到這事兒也覺得有些不對勁,所以呀我乾脆就去打聽了,原來啊,這陳老大他家那婆娘跟王氏在家裡大吵了一架,就因為那個胡定國的事兒,跟陳家那老二也鬧掰了,聽說那胡知青是之前陳老二給自個兒丫頭找的物件,結果一不留神被陳雪兒搶走了,他心裡老早就憋著火氣,一家人大吵了一架,從此就鬧崩了,陳老爺子現在在家裡說話也沒了分量,那陳老大仗著自己在鎮上做活有了地位,現在在家裡誰的話都不肯聽,陳老爺子也管不了他,人家開口要分家,他也就沒辦法,只能依著對方。”
“還能這樣啊?”許桂香聽著也皺起了眉,“我以前從來不知道他們是有這個打算,我以為他們這倆口子就是心狠了點,至於其他的倒也挑不出刺兒來,至少明面上對自己親爹親媽總得是真心的吧,誰曾想這才日子剛過好了,一腳就把他們給踢開了,這哪兒是人幹事兒啊。”
“可不是嘛?”林嬸子也附和道,“不光如此,我還聽說了一件事兒,比這個更荒唐……”
“啥事兒啊?”這回陳音兒可是徹底起了好奇心。
“你知道那個陳雨兒吧,就陳雪兒她妹妹,前幾天說有人在鎮上瞧見她,說看著跟個小夥子挽手摟腰一塊兒走呢,別人好奇,走上前去看一眼,你們猜猜那男人是誰?”
“誰?”陳音兒只以為是陳雨兒找到了物件,但這林嬸子這樣的語氣,到讓她心裡有些起疑,“我們認識那人麼?”
“就是她那姐夫,胡定國呢!倆人手牽著手一塊走!別提多親密了。”
“不至於吧!”陳音兒嚇了一大跳,她倒是真的沒想到這事兒會朝著這個方向發展,“那咋可能呢?胡定國不是她姐夫嗎?這世上也不缺男人,她咋會做出這樣的事兒啊!”
“所以我說啊,就一大家子的破事兒啊可不少,現在估計他們自個兒都處理不過來,音兒你就放心大膽去考大學,其他的啥都不用管,他們就算想找你麻煩也只怕沒工夫找過來。”
“事情變成這樣,我那大伯媽居然都沒管麼?”陳荷花聽得一愣一愣的,直接問道。
要知道這宋氏平日裡可是最疼愛陳雪兒的,誰都不能給她半點委屈受,就算那人是自個兒親閨女,只怕也不行。
“他們那倆口不一定知道呢,這事兒我也就聽著芍藥村那幾個嬸子在一起偷偷嚼舌根說的,說是兩個人手牽著手,親密得很,也不知道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,反正啊,這下子手心手背都是肉,可真有的鬧了。”
陳音兒想了想,別的不知道,但要說那陳雨兒的性子,那還真的是有可能做出這種事兒的,有其母必有其女,宋氏自己就是那個德性,什麼都是隻顧著自己好,壓根兒不管別人死活,估計閨女是有樣學樣,陳雪兒之前那模樣不也就是跟著她媽學來的嗎?
這事兒要是真的,她這算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,怪不得別人。
許桂香搖了搖頭,“要真是這樣,我就真有些想不通了,原先我以為他家只是對外人狠,對自個兒家裡人倒是親密的,誰知道居然連這種事兒都能鬧出來,真是家醜啊。誰知道他們一家子竟然是這樣的人呢。”
“媽,你管別人家幹啥,自己家把門關起來過日子,咱們自己家不出矛盾就行,”陳音兒笑了笑,“再說了這事兒啊,可千萬別從咱們家傳出去,不然我那大伯媽啥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,估計要連咱們一起恨上了。”
“是啊,這到底是他們家的家事,該由他們自己處理,咱們就只做不知道,關上門好端端的過日子就行。”陳荷花表示同意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