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很厲害。”她由衷地說。
江予川卻沒有順勢客套，只是看著她：“你呢？”
“我？”
林晚星笑了一下。
“普通本科畢業，考公失敗，正在找工作。上午面試，下午相親，現在暫時處於雙線潰敗狀態。”
她說得輕鬆，甚至帶著一點自嘲。
江予川的視線卻在她臉上停留片刻。
“相親不順利？”
林晚星想到陳志鵬，語氣真誠：“十分順利。”
“嗯？”
“十分鐘之內確認彼此不合適，效率很高。”
江予川唇角似乎動了一下。
很淺，像一個還沒來得及成形的笑。
“他提出了什麼要求？”
“要求不多。”林晚星掰著手指數，“做飯、家務、照顧他母親、限制贍養我的父母，以及生一個性別符合期待的孩子。”
江予川沉默兩秒。
“這叫不多？”
“他還允許我繼續考公。”
“聽起來很慷慨。”
“是吧？我差點感動得給他申請見義勇為。”
這一次，江予川真的笑了。
他笑起來和少年時完全不同。
十西歲的江予川彷彿從來不會笑，永遠沉默地坐在最後一排，眉眼間帶著拒人千里的冷淡。
成年後的他依舊剋制，但那一點笑意落進眼底，像冬日湖面突然碎開一層薄冰。
林晚星看了兩秒，移開目光。
果然，人長得好看，連笑一下都容易讓別人誤判服務價值。
她端起服務員送來的檸檬水。
“你呢？今天怎麼會在這裡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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