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啟航教育去年使用者增長百分之西十七，己經完成第二輪融資。”
江紹衡看他一眼。
“你瞭解得很清楚。”
“做過基礎調查。”
沈曼青終於開口：“予川，你沒有必要替林小姐證明她的公司有價值。”
“我只是在更正事實。”
林晚星知道，江予川是在維護她。
可這種維護讓她既溫暖，又難堪。
因為她確實沒有能力在這張餐桌上證明自己。
她所知道的公司資料，甚至沒有江予川多。
江廷嶽突然問：“林小姐，你認為啟航教育最大的風險是什麼？”
林晚星抬起頭。
這顯然不是普通的家庭問題。
更像一場臨時面試。
她想了片刻。
“使用者焦慮。”
江紹衡笑道：“職業教育公司不就是解決焦慮的嗎？”
“如果一家公司只是利用焦慮賣課，就不是解決，而是放大。”
林晚星說：“啟航現在的內容流量增長很快，但真正能幫助使用者作決定的產品不多。使用者可能短期停留，卻不會長期信任。”
江廷嶽問：“如果讓你做，你會怎麼改？”
“我剛入職一天。”
“只談想法。”
林晚星放下筷子。
“我會先區分使用者真正需要的資訊和被製造出來的焦慮。”
“比如？”
“求職失敗的人不一定需要購買課程。他可能只需要知道，自己的簡歷哪裡有問題，崗位是否匹配，以及下一步應該做什麼。”
“如果所有資訊都免費，公司怎麼賺錢？”
“基礎資訊免費，個性化服務收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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