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予川沒有離開。
至少沒有立刻離開。
他站在林家狹小的客廳裡，身後是沒有關嚴的房門。樓道里的聲控燈亮了又滅，資產公司的工作人員仍在樓下等待答覆，鄰居們的議論聲隱約傳來。
手機螢幕不斷亮起。
父親。
母親。
集團秘書。
還有幾個江氏高管。
短短十分鐘，己經有十幾通電話。
江予川全部按掉。
“我先處理新聞。”他說。
林晚星搖頭。
“你父親讓你回去。”
“刪掉文章以後再走。”
“刪掉一篇，還會有第二篇。”
“我會查清來源。”
“查清以後呢？”
“追究責任。”
“然後所有人都會知道，江氏繼承人為了一個普通女孩動用了集團資源。”
林晚星看著他。
“到時候，他們只會更加確定，我會影響你。”
“我不在乎他們怎麼想。”
“可你不是說過，你的決定會影響江氏嗎？”
江予川眉心微蹙。
“這是兩回事。”
“哪裡不一樣？”
“集團責任不等於允許別人傷害你。”
他的聲音不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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