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經開始融化。
一滴粉色奶油落在她手指上。
江予川拿出紙巾，替她擦掉。
動作自然得讓她鼻尖發酸。
“我們分開吧。”
江予川的手停住。
風從兩人之間吹過去。
很久沒有人說話。
“理由。”他終於開口。
“我們不合適。”
“不是你的答案。”
“這是我的答案。”
“看著我說。”
林晚星沒有抬頭。
江予川握住她的手腕。
力道不重，卻不允許她逃避。
“林晚星，看著我。”
她抬起眼。
江予川的神色依舊剋制。
只有眼底壓著某種極深的情緒。
“是因為我被停職？”
“不是。”
“因為你父親的債務？”
“不是。”
“因為我母親？”
“都不是。”
“那是什麼？”
“是我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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