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明嵐沒有親自去銀行。
她還有課。
也不可能因為學生家庭尚未發生的經濟風險，首接離開學校。
但她確實打了幾個電話。
第一通打給一位學法律的朋友。
第二通打給臨江城商銀行的客服。
第三通，打給林國樑所在裝置廠的王主任。
九點十分，林國樑接到了王主任的電話。
當時，他己經坐在臨江城商銀行城南支行的等候區。
蘇志強正在櫃檯前與客戶經理溝通。
林國樑手裡拿著身份證、戶口本影印件和單位收入證明。
電話響起時，他以為是廠裡催問工作。
“王主任。”
“老林，你是不是在替親戚辦擔保？”
林國樑怔了一下。
“你怎麼知道？”
“廠裡最近正在提醒職工注意民間借貸和擔保風險。”
王主任說得很自然。
“聽說你請假去銀行，我順便問一句。”
“就是我愛人弟弟做生意，臨時週轉。”
“金額多少？”
“三十萬。”
“擔保型別看清楚了嗎？”
“就是普通擔保。”
“合同上寫一般保證還是連帶責任？”
與林晚星問過的問題一模一樣。
林國樑握著電話，沒有回答。
王主任繼續道：“老林，咱們廠前幾年有個工人，替朋友擔保二十萬。對方跑了，他工資賬戶被凍結，房子差點被執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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