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兩個條件取交集。”
他寫得很慢。
每一步都列得清楚。
“現在懂了嗎？”
“懂了。”
江予川把筆遞給她。
“做一道類似的。”
林晚星拿過筆。
兩分鐘後，得出答案。
錯的。
江予川沉默了一下。
林晚星警惕地看著他。
“你想笑就笑。”
“沒有。”
“你剛才停頓了。”
“在判斷錯誤原因。”
“判斷出來了嗎？”
“計算能力也需要恢復。”
林晚星嘆氣。
“我覺得你不應該輔導我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容易打擊你對人類智力的信心。”
江予川眼裡有了淺淡笑意。
“不會。”
他重新拿過草稿紙。
“再做一道。”
圖書室外的陽光逐漸變成橙色。
兩個人面對面坐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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