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胡說。”
“他的裝置和房子都可能有貸款。”
“誰告訴你的？”
“昨天他自己沒有否認。”
蘇桂芳不相信。
她拿出小靈通，當場撥打蘇志強的電話。
無人接聽。
再次撥打。
依舊無人接聽。
民警解釋：“蘇志強正在接受詢問，手機暫時不能使用。”
蘇桂芳轉頭看向林國樑。
“國樑。”
“志強到底欠了多少錢？”
林國樑搖頭。
“他從來沒說過。”
蘇桂芳的表情終於出現了一絲恐慌。
她願意相信兒子暫時困難。
卻不願意相信，蘇志強己經把所有人都當成可能兜底的物件。
這時，一名民警從裡面走出來。
“林國樑。”
“進來作個補充說明。”
林國樑剛要過去，蘇桂芳再次抓住他。
“國樑。”
“你別把事情做絕。”
“只要你說自己知道合同沒簽，志強可能就沒事。”
林國樑看著岳母。
手臂被她抓得很緊。
過去，他最害怕的就是被長輩說“不顧親情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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