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裝置貸款，剩餘六十七萬。”
“這是兩家材料供應商的應付款，一共西十八萬。”
“這是工人工資，拖欠了二十一萬。”
“還有三筆私人借款。”
一項項數字加起來，遠遠超過兩百萬。
蘇慧蘭坐在沙發上，手指不停發抖。
“他為什麼從來沒說？”
週會計輕聲道：“因為只要說了實話，就沒有人願意再借給他。”
林國樑拿起一張借據影印件。
借款人是蘇志強。
擔保人一欄，暫時空白。
日期就在半年前。
債權人叫高立軍。
週會計看見這個名字，表情有些害怕。
“這筆錢最麻煩。”
“高立軍不是做正規生意的。”
“志強如果還不上，他不會只走法律程式。”
“外婆知道嗎？”林晚星問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志強對家裡一首說，公司馬上有大專案。”
就在這時，週會計家的電話響了。
她接起來。
只聽了幾句，臉色便迅速變化。
“你們是誰？”
“我不知道蘇志強在哪裡。”
“我己經離開公司了。”
電話那頭的聲音很大。
即使隔著幾步，林晚星也能聽見一個男人粗重的語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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