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。”
“你家裡還有多少存款？”
蘇志強問得十分首接。
中介門店裡一片安靜。
蘇慧蘭看著弟弟。
彷彿第一次真正認識他。
“你問這個幹什麼？”
“高立軍下午要十萬。”
“你先借我。”
“等我把公司盤活，一定還。”
“拿什麼盤活？”
“我還有其他專案。”
“哪個專案？”
蘇志強張了張嘴。
沒有說出名字。
過去，只要他說公司遇到困難，蘇慧蘭通常不會追問得這麼細。
她會先問需要多少錢。
會想辦法從家裡的存款裡挪一點。
即使林國樑不同意，她也會說，那是自己的親弟弟。
一家人總不能見死不救。
現在，她終於開始問——
錢拿去做什麼？
什麼時候還？
如果還不上怎麼辦？
“姐。”
蘇志強換了語氣。
“我知道今天的事讓你失望。”
“物流園合同確實沒有完全談下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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