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就奇怪了,裡面確實沒有機括,又不是查克拉催動,那這東西到底是怎麼啟動呢?”
他說著又去掰了掰兩片扇大骨,“甚至連打都打不開。”
猿飛日斬這時候走過來,將桌上那個長條形盒子推到王疏平面前,“有沒有可能,只是我們的查克拉不行呢?”
王疏平低頭看去,只見在盒子底部竟然還有字,墨跡看起來比較新,是近日才寫上去的。
“給她。”
他將那兩個字念出來,隨後表示不解,“給她?給誰呀?她是誰?”
“傳聞‘默’的頭號殺手青鳥的武器就是一把銀扇,用於遠距離暗殺。”卡卡西沉吟道。
“嗨!我還以為是誰的,原來是青鳥的。收繳的武器還拿出來研究個啥勁兒!”
王疏平問完立馬反應過來,“唉不對啊,既然都收繳了,誰把它放我們村大門口乾什麼?”
“並非收繳之物,”卡卡西搖頭解釋道:“自來也大人帶她回來那日並未收繳她的武器,她越獄時應該就在身上,但我帶她回來之後卻並未看到她身上有任何武器。”
猿飛日斬若有所思道,“不過,有件事你算說對了,確實是有人刻意將它放在門口…會是誰呢?”
王疏平的目光落在盒子上,的確,即便這把摺扇是從青鳥身上收繳回來的,她也不可能隨身還帶著包裝盒。
而且從這盒子的嶄新程度和底部新鮮的字跡,以及扇身剛剛被保養過這三點來看,確實是另有其他人經手過。
且此人與青鳥關係不一般,否則怎會如此愛屋及烏地善待她的武器,還特意留下字跡讓這武器物歸原主。
“‘給她’,指的是給青鳥嗎?”王疏平問道:“所以此人並不知道青鳥己經死亡?”
“或許,他以為青鳥尚在人世?又或者,他親眼看見過‘她’呢?”猿飛日斬意味深長道。
“您是說.…..小麥姑娘?難道此人.…..就潛伏在村子裡?”
“至少在村子裡逗留過。”卡卡西回答。
據暗部負責調查的忍者彙報,這個包裝盒確實出自村裡的一家禮品店。
店主只記得收了1500兩,對買家的記憶卻很模糊,只記得是個普通村民打扮的人,卻完全說不出具體樣貌特徵。
不僅如此,卡卡西派出的忍犬小隊根據盒子上殘留的氣味追蹤,在村裡村外搜尋了一圈,毫無收穫。
顯然,對方不僅刻意隱藏行蹤,還將所有可能暴露身份的氣味痕跡都清除得一乾二淨。
王疏平暗自感嘆暗部的辦事效率,但同時也不得不欽佩這位神秘人物的專業程度,無論是行動力還是反偵察能力都堪稱一流。
只是.…..他真正的目的究竟是什麼?難道真的只是單純想物歸原主?
事情恐怕沒這麼簡單!
王疏平將銀扇重新放回盒中,望向猿飛日斬:“那麼,要給她嗎?我是說…給田小麥。”
三代目掃了眼牆上的日曆,咂巴咂巴老菸袋,隨之吐出一大團白煙,
“交給自來也決定吧,算算時間,他也差不多該回來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