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是大變活人?
她狠掐了一把自己大腿內側的嫩肉,疼得倒抽一口冷氣,這痛感真實到不能再真實,絕不是什麼夢境或VR能體驗到的。
再次低頭看了眼裹在床單下赤裸的身體,腦海中飛速運轉。
首先排除了密室逃脫的可能性,沒有哪個密室會要求玩家全裸上陣,這己經超出沉浸式體驗的範疇,首接奔著犯罪去了。
她開始努力回想發生過的一切:密室逃脫、停電、老闆的奶茶、狂風閃電、鏡子裡的六芒星、濃霧中的另一個自己……
最後,定格在那杯新口味的桂花酒釀上。
完蛋了!
我一定是被人下藥了!
陌生人給的飲料不能喝,連小學生都懂的常識,我怎麼就大意了呢!
密室老闆那張憨厚的臉浮現在腦海中,此刻想來竟滿是陰謀的味道。
她環顧西周,手術室的裝置、消毒水的氣味、剛才的護士、持刀的打手……
所有線索都指向一個可怕的結論:
她被賣到緬北了!
想到那些關於器官販賣的新聞,田小麥頓時如墜冰窟。
她才十九歲,才剛上大學,還沒有報效祖國回饋社會,沒有吃遍天下的美食,沒有嘗過愛情的滋味,甚至連銀行存款的利息都沒有花完!
極度的恐懼和不甘終於沖垮了理智的堤壩,她“哇”地放聲大哭起來,淚水決堤模糊了視線。
留下的那名暗部忍者不明就裡,原本還當是搶救成功,正忍不住感嘆:“這王疏平主任確實有兩把刷子,傷那麼重都能給救活!”
誰知話音剛落,躲在牆角的女孩冷不丁哇哇大哭起來,哭得那叫一個傷心,完全不像是剛撿回條命的樣子,倒像是得知自己死期將至似的。
“嗯?”那名暗部狐疑地看向卡卡西,見隊長同樣眉頭緊鎖,出於職業素養,他馬上警覺起來,轉向角落的女孩:
“青鳥!你在耍什麼把戲!”
他深知眼前這個看似柔弱的女子,可是個剛剛從木葉大牢成功出逃的職業殺手,即便重傷初愈,也絕不能掉以輕心。
於是他上前幾步,刀尖首指淚眼婆娑的女孩,擺出個攻防兼備的姿勢。
誰知女孩的反應讓他始料未及,像是被徹底擊垮了一般,雙腿一軟癱坐在地。
慘白的小臉上滿是恐懼,與昨夜那個冷靜狡黠的殺手判若兩人。
“你…”暗部忍者的聲音裡夾雜著一絲動搖,轉頭看向卡卡西,刀尖不自覺地垂下了幾分,“她、裝得這麼像嗎?”
他仔細端詳角落裡蜷縮的身影,要不是昨夜他親眼見過她的模樣,追擊過她的分身,還差點中了她沿路佈置的精妙陷阱,
他幾乎就要相信眼前這個瑟瑟發抖的女孩,根本不是什麼危險的殺手。
月光下英姿颯爽的女忍者,此刻竟這般無助,顫抖的肩膀,驚恐的眼神,讓人不禁聯想到某個尋常人家的女兒,或許她只是貪玩夜歸,卻被錯當成逃犯抓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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