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的那些詢問中,其實他早己感覺到田小麥不是青鳥,只是還抱有些自欺欺人的掙扎而己。
現在徹底破滅了。
可當他抬頭看到前面這個有些不可思議卻又如此真實,活生生存在著的姑娘時,他又釋懷了。
他經歷過殘酷的戰爭,見證過無數鮮活生命的消亡。
也曾遊歷於世界各國,探訪過無數人對於生命意義的解讀。
他想起一位來自東方古國的老者對他說的話,死亡不是終點,生命會以另外一種方式延續下去。
是嗎?
他也不清楚。
但過分糾結並不是他的風格,畢竟他的人生準則之一是及時行樂。
“喂,前面的小美女。”
他快一步趕上田小麥,一把扯下她後背的燃燒符,“你也太遲鈍了,被人貼了這種東西都沒發覺。”
“什麼東西?”田小麥轉身時,只看到自來也兩根手指間夾著的紙條,就在她伸手要去拿的時候,符紙“砰”地燃起一團火焰。
“快扔掉!當心燒到手!”她驚叫著後退。
“你還挺關心我。”自來也任由火焰在指尖跳動,“沒關係,這是我施的術,幫你燒掉它,不然全村都知道你的小秘密了。”
“什麼秘密?”
“上面寫著……笨蛋。”
“你才是笨蛋!”
田小麥從籃子裡摸出個雞蛋想扔到自來也頭上,想想那是機場老伯辛苦得來的勞動成果,不能浪費,又悻悻地放回去,氣鼓鼓道:“肯定是你搞的鬼!”
“賠罪賠罪。”自來也拐進旁邊一處空地,“作為補償,給你變個戲法。”
女孩狐疑地眯起眼睛,但還是屁顛屁顛地跑過去,放下手裡的東西,
“大叔還會變戲法?該不會又是什麼惡作劇吧?”
“瞧好了!”
自來也將拇指放在嘴邊,一咬,鮮血頓時溢位,之後將血液抹在掌心。
田小麥嫌棄地“呀”了一聲,正欲開口吐槽,只見自來也單膝跪地,將染血的手掌按在泥土地上。
“忍法·通靈!”
隨著他的低喝,地面上浮現出複雜的黑色符文,以他的手掌為中心如蜘蛛網般迅速蔓延。
那些符文閃爍著暗紅色的微光,在泥土上勾勒出神秘的圖案。
“砰”地一聲悶響,一團白色煙霧在符文陣中央炸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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